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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纳撒尼尔身上的伤口瞬间愈合，而甘纳却像是被抽走了魔力，愈发虚弱，纳撒尼尔嘴角神经质的颤抖着，“甘纳，我看见了……人类的未来。人类与恶魔，”他颤抖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呀，甘纳……”

甘纳的眼中带着毁灭般的恐惧，眼前甚至阵阵发黑，直愣愣地盯着纳撒尼尔一直摇头。

他眷念的家人冷硬的启口说道：“甘纳，打开生殖腔。”

坐在葡萄藤上的恶魔俯下身，用额头碰上人类少年的额头，他用尖牙咬破人类少年的下唇，伸出舌舔舐掉了那枚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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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撒尼尔的手间凝结的空气瞬间击穿了甘纳的腹部，再有四条凝出实体的锁链捆住了甘纳的四肢。纳撒尼尔脱下外袍，一步一步走向甘纳，嘴中默念着残忍的命令，开启了恶魔体内并不存在的腔体。

他痛得几欲昏死之前，听到查尔斯的呼喊，随及只觉得哭得一塌糊涂的少年被重重扔到自己满是汗液、精液的身上。

他最钟爱的少年终究没有鼓起勇气，反抗威严的父亲来保护他。

查尔斯曾经问过他，为了异族杀害自己的同族不会难过吗？

sp; 甘纳用力蹬着双腿，一手掰着纳撒尼尔的手，一手凝结出一股绿色的荧光，一条巨大的藤蔓击穿纳撒尼尔的腹部。

“嗨，人类，做我的朋友吧。”

纳撒尼尔蹲下身，笑得一脸温和，就像两人初见那般。

他的双臂被吊起在两边，蜷缩着腿，股间是浪荡的白色。

纳撒尼尔咬上甘纳的耳尖轻声问道。

“你疯了！”甘纳颤抖着手“嗖”得抽回藤蔓，“你被教会那帮老头子蛊惑了！你忘了吗？纳撒尼尔！我们的情谊！我们的契约！使魔不是奴隶！！”他最后嘶吼喊出的话语甚至破了音。

纳撒尼尔猝不及防呛出鲜血，却毫不畏惧、疯癫的一步一步走向甘纳。

“不！”纳撒尼尔垂头凝望着跌坐在地上不停向后退去的甘纳，无情而冷漠地说出最后撕破脸面的话语，“使魔就是人类的奴隶！”

甘纳仰着头，看着黑暗的天花板，觉得自己在一下一下的顶弄中已经死掉了。

一滴唇间血，便连接了两人的后半生。

“我们做不了朋友的。”

纳撒尼尔摸上他的脸庞，似想到什么般，附在他耳边说，“对了，你不是一直喜欢我的儿子却不敢说么，我给你最后一个恩赐。”他拉下裤链，粗糙地撸动着性器，慢慢顶入甘纳的腿间，“我保证，我会让他会加入我们的。嗯？你会开心点吗？”

查尔斯惊醒，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都是曾经甘纳一字一句为他讲述的，彼时的恶魔还带着满满对人间的美好期许，瞅着自己都是一派和煦明媚的笑容，即使甘纳需要听从纳撒尼尔的命令去屠杀自己的同族，也从未有过怨言。

被誉为人类最强的少年却在血肉厮杀的战场上骇破了胆子，连滚带爬地跑进了一片葡萄林，成串的野葡萄晶莹如水晶。高大的恶魔，头上长着两只灰玉质地的角，只有角尖是淡淡的鸦青色，及腰的乌黑长发被风吹付，他曲着条腿坐在粗大的葡萄藤上，另一只腿的脚尖来回荡悠着一下一下点着地。

他看着突然闯入的人类，像异世的神看到新奇的小动物，挽起嘴角，笑容温和，说道。

甘纳一愣，似乎是从未把那些恶魔当做自己的同类来看待般，他揉了揉查尔斯乱蓬蓬的卷发，理所当然地说道，“明明，查理和尼尔才是我的家人呀。”

他深爱的家人躲在门后不敢救他，只能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