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一） 回到现代(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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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主人和车主平分了给纪辉打狂犬疫苗的医药费，纪辉颇不好意思。

纪辉的脑子还有点没恢复过来，勉强道：“可能吧。”

同事笑了声，“怎么这么客气啊。好了，拜拜。”

容玉……

他的神思开始游离，想，自己回来了，那先生呢？

容玉又去了哪里？

就好像自己大学毕业以后没两年就把高数忘得七七八八，他穿到另一个世界十六年，别说怎么用工作上那些软件了，就连手机，都是无数次解锁失败以后直接刷机，这才点进主屏幕。

——十六年了！

同事说：“行，那我给王经理说一下。你好好休息。”

“喂？喂？”大约是看纪辉许久没有讲话，对面的同事开始嘟囔，“是不是没信号？喂？”

这个问题得到答案，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纪辉选择“接听”。

纪辉：“……”

纪辉喉结滚动一下。

容清，谢雪明。

他在另一个世界生活了十六年。

都说庄周梦蝶，蝶梦庄周。这个时候，纪辉也有了类似的感觉。

同事一愣，“不舒服？”想了想，纪辉的嗓子是有点不太对，沙哑得吓人，“哎哟，是不是昨天暴雨，照凉了？”

纪辉闭上眼睛，眼泪又开始流下。

他和先生一起走过的江湖。

“梁超，”纪辉干涩地叫了一声，“我身体不太舒服，今天请假。”

有很多次，他会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还是另一个世界中的年轻剑客。比如前几天，他看到一个在马路上跑的小狗。眼见车就要撞上来，纪辉猛地飞扑过去，一把把小狗卷走，避开车子的同时，收获韧带拉伤x1，小狗惊恐之下的咬伤x1，司机惊魂未定的目光x1……

等到一周过去，就在他觉得，自己回到正轨，可以回去上班了的时候，纪辉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几个人中领头的那个回答：“你好，我们是国家特殊事件管理部门的人，这是我们的证件。”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切实际的。但记忆、身体本能，全部在告诉纪辉，自己没有疯，那一切真实地发生了。

那群人走在路上，看到他，像是惊讶地相互交谈两句，然后迎面上来，问：“请问是纪辉先生吗？”

电话那边的讲话声传过来，说：“纪辉？你怎么还没到公司啊。王经理刚刚数人头了，快点啊。”

电话挂断了，纪辉依然在发呆。

sp;他干涩的眼睛重新恢复转动，犹豫着伸出手。

这个计划正要实施，纪辉拿着辞职信，准备出门，迎面碰上一群陌生人。

落霞庄，昆吾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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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适应着现实世界的生活。

这时候，电话又打过来了。

纪辉的神经在一瞬间紧绷，谨慎地回答：“对，是我。”

纪辉忧心忡忡，一边艰难地找大学时候的课本、作业复健，一遍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先辞职，等掌握了几个软件的初步应用，再开始重新找工作。

纪辉道谢：“好。谢谢。”

在这一周里，纪辉还是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