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新君(2/3)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益苦笑，“好个二皇女，好个信王，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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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怎么这么快！有多少人马？”

“我…”

“你无把握就敢进城！”沈益看着眼前白衣挺拔的女子，有些气急败坏。

沈益和萧清相偕进了皇宫。

沈益愣怔着抬头，眨了眨眼睛，但毕竟身居高位已久很快反应过来，起身跪拜：“老臣谢过女皇。”这一拜心悦诚服，以后可要收一收爪牙了。

“真的未见定远王。”

“沈相不是你的错，是母皇顺应天命，回天上去了！哎！”

“不太清楚，应该不多，不过不见定远王，不知是否还有后手。”

萧清见状，拍拍沈益，话峰一转：“沈相，你的改革我向来很支持，若以后你还想继续推行，你还做你的宰相。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

“君后对风儿的心，臣侍今日明了了。之前还有些不放心，罢，我也算不负她爹娘。君后也请放心。”话中意思不言而喻。

信王萧清一身白衣进了襄陵城，一进城门就哀嚎痛苦，仿佛要跟着先皇一起走。沈益亲自来迎接。

“其实我并无十足的把握！”

萧清低头呵呵笑了一声：“沈相倒是直接。风儿如今大概到了西境。”

“诶，沈相稍安勿躁。你知晓我脾气的，我不喜伤名声，所以你就那这点拿捏于我。”

“信王何意？”

“我是在赌，赌沈相是否是个聪明人！”

三十一、冰释（沈相你还做宰相）

“当然回来见母皇最后一面。”萧清顿了会儿又说，“而且我的父君，夫郎还有一双儿女都在城里，我当然要回来。”

两个本来敌对的人就这样抱着在城门口痛哭流涕，演了好一出大戏。

“若我死在城中，风儿便会领军讨伐也有个合理的名头，我赌输了我认。可沈相要背的可是欺主灭国的大罪！到时候民不聊生，哀嚎满地，是沈相想看到的局面吗？”萧清开口君王之气尽数显现，威严逼人。

沈益肩膀塌了，她输了，彻底输了，几代人苦心经营衰在了自己这一辈上。

“不知定远王何在？”

“丽贵君何必，如此说。我…我此生认定了她，再不回回头。她生我便生，她死我也随她去，再不会让她孤单单一个人了。”

“哈哈，那信王这次进城便是笃定我不敢杀你了？”

西境，当年老定远王身死的地方，也是残部最多势力最强的一隅。

“皇上她走得急，是老臣该死啊！”

“沈相啊，我母皇走的时候可留下什么话？”

“沈相！信王让士兵放下兵器，说要进城给先皇戴孝，只她一人…这，怕是有诈！”

“是，确实未见，可…若是乔装也不好说。”

“沈相，信王已带兵回城！”

戏做够了，遣散众人，沈益看着背手窗边望月的萧清开口道：“信王为何孤身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