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3)
他的膝盖被季鸣忱硬接了下去,还压着他撞在了身后的玻璃上,这死酒鬼下手没个轻重,他这老胳膊老腿哪受得了被他这么撞来撞去,刚气得想伸手扇他两巴掌,没想到这巴掌倒是先落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你还和以前一样敏感。”季鸣忱讲话时喷出的热气几乎要烫伤他的耳廓,手上熟练地像个老流氓,用指甲轻轻剐蹭着铃口,
他更不敢相信这句话是季鸣忱附在他耳边说的。
葛出云再忍不住了,他后仰着头枕在季鸣忱的肩膀上,难耐的粗喘随即就从他嗓子里跑出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打了个几次都掀不出浪来。
“你他妈……敢打我?”
一边的乳首已经被搓揉成了艳艳的红色,躲在卷上来的衣服下哆哆嗦嗦地探着头,另一边还蔫嗒嗒地缩着,他抓在季鸣忱腕上的手指也越来越脱力,最终随着噗滋响起的水声,彻底滑了下去。
葛出云早就被憋红了脸,没有那个男人经受得住性器被这般密集地撸动。
光线很暗,今晚的葛出云还格外不配合地打他,蹬他,骂他,他研究了半天才发现那两半臀肉已经被玻璃窗挤压得变了形状,干脆捧着他的屁股给人抱起来。
在车灯晃过来他那一瞬,他猛地别过了头,嘴唇却正好蹭到了贴在他脸侧的季鸣忱。
内裤下面包裹着的软肉已经不争气地在那双肆无忌惮的手下变得硬挺起来,葛出云不敢动,向后去迎接他屁股的是季鸣忱的性器,向前走是他的手心,而那只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触碰,无名指和小指一同挑开内裤的边缘,再由手背将它彻底撑开,抓揉。
葛出云目光呆滞地看着整洁的落地窗上突兀的一道白污,他不敢相信那是从他的身体里喷发出去的。
他咬着嘴忍着,不想再发出任何让他丢脸的声音,挂在棚顶地水晶吊灯一晃一晃的,过了好一会他才意识
车灯一晃而过,和季鸣忱轻喘着唤他的那一声葛叔叔一样短暂,却都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刺激。
葛出云被这一巴掌打蒙了,从小到大他爹妈都没伸手打过他屁股一下,如今竟然被一个人抵在窗户上打,下一巴掌也在季鸣忱愣了五秒钟后,又“啪”的一声打了上来。
葛出云顾不得其他,提起膝盖就朝他腹部击上去,“差不多行了,你小子不会是要做到最……靠!”
当葛出云被那沾着他精液的手指强行破开紧闭的后穴时,他已经分不清在做梦的人是他还是季鸣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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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鸣忱也不客气,压低脖子凑近他加深了这个来之不易的吻。
季鸣忱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给他,身子还处在高潮后的痉挛之中,就猝不及防地被季鸣忱抓着肩膀掉了个个儿。
季鸣忱看过最多的就是葛出云的背影和侧脸,印象中葛出云包裹在西裤里的臀部很翘很圆,能把柔软的面料撑得没有一丝褶皱,从侧面轻轻打一巴掌就能掀起一阵肉浪,像从盒子里滑跌下来的果冻。
“我爱你,小叔叔。”
被肆意开拓的地方下意识地紧缩着,陷入其中的手指却仍就不依不饶地往尽头挤,在敏感的肠道内壁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那勉勉强强半挂在他腿间的内裤,也生生被一脚踩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