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亲我不(2/3)

“麻烦什么?我给你钉。”

手里的衣服被拉扯了两个来回。方谨宁说:“你不教我,我等徐红回来找她。”叶珊珊这才松手。

方谨宁在

“有针线么?我扣子掉了。”

笔没磨完方谨宁就跑了。他想起孟海好几件衣服均不见了领口的那颗纽扣。他故意绞了自己的衣裳扣子,拿去女生宿舍。屋里只有叶珊珊在。他扭头想走,叶珊珊叫住他,满面春风地问他有什么事?

方谨宁兴致勃勃地奔去大队仓库,发现孟海衣领的纽扣完好无缺地挂在那里。他明明记得上礼拜那领口还是空的。他心里一惊:这才几天不见就有人给钉扣子了?哪个小妖精钻他空子,他居然没寻到风声!他的一根筋让他一时忘了孟老娘的存在。

孟海回来见屋里大变样,一下就想到方谨宁。他把方谨宁叫出来,说:“多少钱我给你。”

攥着一捧铅笔在村东头小学校的砖地上磨。这天天不错,他有一搭无一搭地听几个带孩子出来晒太阳顺便做针线活的媳妇们聊天,听她们数落自己男人穿衣裳多费,出不了几天工,回回扯得扣子不剩两颗。

这天以后,方谨宁出入孟海的屋越来越频繁。他不露声色地在孟海周围留下越来越多自己的痕迹,想象着孟海看见那些变化会是怎样一种表情。孟海喝水的杯子用了好多年,旧得盖也没了,他看见马上换了个没磕没碰没缺瓷的新茶缸放到孟海桌上;孟海的毛巾不知多久没舍得换了,不沾水时摸着可硬,他再上街便直奔供销社,新毛巾新牙刷香胰子给孟海换了个全;孟海的棉被也不够宣软,方谨宁苦恼了两天,弹棉花他是不会了,他趁着孟海带队出工,寻个借口磨来孟海的屋门钥匙,把被套床单枕巾全部撤下来搓洗一遍,棉絮也好好晒了两天太阳。忙活这些时,他发现孟海床底下搁的几双鞋也不干净,又打来几桶水吭哧吭哧地刷了一下午。原先顶多能睡个人的仓库,让方谨宁一拾掇,清爽洁净得满屋飘香,他都舍不得走了,扑到孟海的床上趴了好半天,连连后悔:孟海的味道全叫他洗没了,早知道该先腻一腻再干活。

“咋,算我巴结孟队长行不行?”

一听话不是自己想听的,方谨宁马上装聋作哑起来,一会儿仰头望天,一会儿左顾右盼,就是不接孟海的茬。孟海说:“那天你还在黑板上写,无功不受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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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拐弯抹角地围着孟海打听。孟海正坐在门前搓玉米,让他缠得劲儿都使不上了,说:“钉扣子费啥劲?我自个儿钉的。前些天出工没得空。”

孟海曾说方谨宁犟,方谨宁承认自己在有些事上确实犟;不管孟海怎样委婉地表明不想白受他的好,他一如既往。只是有时也在夜里自己和自己叹气:这一头热的日子究竟要过到什么时候啊,孟海哪天才能给他个说法?就算孟海一直装傻充愣,老天也总该疼疼他方谨宁,看在他一双眼一颗心全随着孟海上下起伏左右摇荡的份上,就给他个机会面对面地对孟海好吧!

很快到了麦收时节,这把知青们累惨了。一场苦战下来,人人抬不起胳膊迈不动腿,一身筋骨全散了架。躺过两天,村里搭台放电影,年轻人们又活了。自打进村,知青们还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娱乐活动。放电影那天,大伙早早地吃过晚饭,三五成群地聚到小学操场。

“我给你钉呗!”

方谨宁一颗心落了地,真恨不得扑到孟海的背上告诉他:除了我,你的事不许别人沾手!

“我自己来就行。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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