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让你脱你就脱，废哪门子话(2/2)

老子都让你浇透了，没踹你就不错，你还矫情？现在听我口令——向后转！

当然是虚晃，但余孽认真了，啪一声给了自己一记大耳光，动静之响，之急，使乔司令心坎一颤。

余孽不懂乔司令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扯着衣角慢动作似的转过身，乔司令的下一个口令来了——迈步走！

再下一个——抬手，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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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孽着慌了，又不好上前拉扯，比划着请乔司令再细细翻一翻，也许在另一个兜。

乔司令问什么东西？反动吗？

乔司令一听，随手将“毛巾”抖了抖，抖成“抹布”了，手在一边口袋里明明已摸到东西，嘴上硬说没有，说兜是空的。

乔司令睨着他，手掌一张说，凭什么给你？裤子是你赔给我的，谁让你刚才不拿走，现在到我手里了，就是我的，知道什么叫“就是我的”吗？

早干嘛去了？乔司令又甩出这句，很是嫌余孽拖拉。

门又响了，余孽换了裤子回来，在门口喊报告。乔司令眼也不斜一下，让他有屁快放。

余孽说，是学校一个领导找他刻的印章，他需要再改几刀，下午好拿给人家，答应好了。

我错了，余孽说，没有招待好司令，弄湿司令的裤子惹司令不快，我罪该万死，求司令消消气，饶了我。

乔司令拖着椅子坐到火盆跟前，一手抄过桌上余孽的外裤，揉巴揉巴当了毛巾，一边在自己的裤裆上来回抹拉，一边烤火。

挣扎，在短暂的僵顿过后，余孽将自己晾开了。一条白色的三角裤包住他的腰胯，他有点撅撅着，这更显得上衣垂长，从乔司令的角度看过去，他像光着屁股。

最后——滚吧！

余孽低眉顺眼，指指乔司令手里的“毛巾”，说这裤兜里有他一样东西，他想取走。

等余孽迈进屋，乔司令没好气地说，便宜你狗日的，你就该光着。

乔司令哼哼一笑，作势将印章往火盆里扔，说，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就怎么。

从窗口欣赏余孽一溜烟地钻回偏院，乔司令笑得直捶桌。这废物点心，想什么呢，老子能穿你的衣裳？老子耍你玩而已！早知道这么经耍就多玩一会了，困劲过去，乔司令百无聊赖。

余孽未语，脸上显出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