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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漾翻遍整个家都找不到，哭了好久，连林厉承诺再给她买个一模一样的都哄不好。

林漾想起来了，这是大家都还很小时，林若蕊对自己的称呼，后来长大了些，她就不再这么叫了。

盒子里有只卡通机械表，林漾一眼就认出这是八岁时，林厉出国游学带回来给她的，林漾非常喜欢，可后来在某次家族聚会完后，神奇的消失了。

“失去的总会有一天回来，也许要很久，也许是以另一种形式。”不过是半大孩子的林厉，那时候一本正经的安慰她。

她转过身正对着堂妹：“不早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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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林漾好像是多年来第一次附和林若蕊的观点。

肩膀塌下来，捂着脸，声音模糊：“他们懂什么，厉哥哥，厉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他本来该活得长长久久，而不是连一点东西都留不下。”

“桃子姐姐！”

再后来，她说话和眼神都带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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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正有些疑惑，一位墓园巡逻员走了过来。

白斯乔不以为然，合上杂志后顺手扣住她的腰，轻轻一拉就扯进怀里：“我不觉得吃下一个三文治两个葡挞和一杯豆浆的人会去自杀。”

“林小姐，之前来过一位小姐看望林先生，她走之前交给我这个，让我见了您，就把这个转交给您。”

这也许是她们二人十多年来最心平气和的一次交谈。

在她心里，这是哥哥花了心思给她买的东西，她却弄丢了，她哭不仅因为弄丢了心爱的手表，还因为生气自己没好好保管手表。

林漾哑然。

“啊？就这样让她走了？”林漾有些急，“你刚刚怎么不叫醒我，万一她想不开去自杀怎么办？”

“不想当傀儡就自己找一条路走，”林漾看着她，“人活着，就应该是自由的。”

林厉生日这天，天气很好。

“阿渊接墨一去了，林若蕊自己走了，”白斯乔抬抬下巴，“吃早餐。”

林若蕊的脸憋得通红，好久才把话说清楚：“我不想，不想被我爸随便嫁给老男人。”

他递给林漾一个深蓝色的正方盒子。

盒子里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只写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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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渊呢？林若蕊呢？”她四下张望。

林若蕊盈得满满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林漾睡醒的时候，客厅只有白斯乔在看杂志。

林漾一行人走到墓园，发现林厉的墓前被打扫得格外干净，他的墓碑前放着一束新鲜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