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表白、草草收场(2/3)
这个女人的心被狗叼走了吗?我伤成这样,她竟狠得下心丢下我一个人承受伤痛?伤患躺在床上,冲着无辜的妹夫大声嚷嚷。
我手头上还有好几份报表要看,如
说到最后,李谨炎的声音已微不可闻,庞大的身躯无力地挂在常绵相对娇小的肩上,苍白的嘴唇张合着,只是没再发出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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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绵好不容易才将他移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上,她直起身,轻轻喘了口气,准备下楼唤回女医生,手腕却突然被一只大掌包住。
你松手!盯着他胸前不断化开的红色,她既担心又心疼,但她冷酷的外表所反映出来的却是排斥。
嘟了几声之后,听筒里传来一个没有温度的声音:什么事?
常绵甩了甩被抓红的腕,瞪了床上的男人一眼,他浓密的睫毛紧紧贴在下眼皮上,眉头痛苦的交缠在一起,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李谨炎哼了一声表示回应,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门外,才向身上的伤痛投降,合了眼渐渐昏睡过去。
p; 双臂传来五指的压迫,常绵吃痛地皱起眉头,她不明白这个男人明明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力气却还是这么大。
后者将手机递给他,好心提醒道:对于美丽的女士,用吼的说话方式可不太绅士哦。
李谨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按了快捷键,手机屏幕上便出现冰块两个字。
静寂的空间萦绕着男人吃力的喘气声,常绵惊慌地想抽回手,腕部的握力加深,她不得不用另一只手辅助。
冰块!我真想掐死你!床上的男人说了几个字便费劲地喘着气,胸口的绷带也随着剧烈起伏。
她很怀疑他是否真的受了伤,因为每掰开他一根手指都几乎花去她九牛二虎之力,但他泛白的嘴唇和微弱的喘息无法作假。
我去叫你的旧情人脱口说出心里对齐雯的称呼,这位女秘书涨红了脸,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退后几步,准备走出卧室。
休息了几个小时之后醒来,冷艳的秘书已经不在身边,只有那位喜欢在大冷天半敞着衬衫前襟的英国妹夫守在身边。
什么事?你居然好意思问我什么事?你这女人李谨炎的音量不断飙高,但理查德不停地在他跟前做手势暗示他冷静,他才不情愿地收回即将蹦出口的斥责。
我不松!我不松!我不松!他虚弱地吼着,望进那对同样幽黑深沉的眸子,气息不稳地说道:你问我:四天之后会不会让你离开这儿,我现在告诉你,不会!即使你脱离了危险,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要、你一直呆在我身边,四十年,四百年,四千
常绵淡淡地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习惯性地忽略他生气时飙出口的任何字眼,平静地说道:我下去找齐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