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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不清为什么，明白自己做错了，明白自己不对，可他怎么就回去了，他为什么不能再等等她，他是不是对自己失望了。

陈岁居然一声不吭地走了，他一个字都没有对她说。

可这些话她没有问出口，她知道有些话在这个时候不能说，她怕听到肯定的回答，她没有办法承受。

她发现屏幕上的字体越来越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直到两滴液体砸在手背上，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哭了。

你是不是在对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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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开心，不想理会世界，就把手机关机了吧，我也总这样，劲儿过去就好了。”

电话显示的是关机状态。

夏耳打车回到酒店，刷卡进去，发现床上被子被整理客房的阿姨叠的整整齐齐，房间里丝毫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夏耳从没考虑过这样的事，一时怔住了。

“……”

“我知道。”程可鱼叹了一声，“所以我没有怪你，但也不能怪陈岁，这就是一个没办法的事情。”

然而她没等到陈岁的手机开机，自己就先躺在床上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天明，她身上衣服没换，被子也没盖，昨天回来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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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如果是我男朋友总这样放我鸽子，千里迢迢去找他，他一声不吭把我留在酒店自己去忙工作了，我会当场分手。”

怎么会关机，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夏耳去问酒店前台，前台已经换班了，并不知道怎么回事。

打开手机，看到陈岁在微信上给她回了消息。

是不是讨厌我了。

陳：[现在太晚，就不给你回电话了，早安。]

她抹掉眼泪，不想再管现在新疆的天是不是还没亮，不管陈岁在醒着还是在睡着，她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

“可我联系不上他，你说他会去哪儿呢？”

陳：[我回新疆了。]

“且不说以他的收入能不能给你想要的婚姻生活，难道你跟他就打算一辈子这样过下去吗？现实不是童话，不是公主和王子在一起就是结局。当然，如果还没考虑到以后，你就当我今天话太多了吧。”

“能怎么办，只能哄了。”

她一直盯着这几段字，总觉得怎么看怎么冷冰冰，像是已经把最后的爱意耗尽，只剩下失望的克制和疏离。

可不知怎么，她总是在想自己白天跟他说她要出去的样子，他是那么平静，一点责怪的情绪都没有。

两声之后，电话被人接听。

她以为自己走错，是进了自己的房间，于是退出去，见门口的房间号确实是陈岁的房间没错，她忙完后给陈岁发的消息还没回，于是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

夏耳被她说得心慌了：“我也是没办法，《乌苏》那边走不开。”

也许是他人好，他包容她，可他真的不生气吗？

夏耳看着那句“我回新疆了”和“抱歉”，力气一阵阵被抽干。

听见他的声音，夏耳很想问。

夏耳有点慌，她安慰自己，陈岁已经是成年人了，他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说不定是一时出去了，没有告诉她而已。

是不是已经开始把我当成了陌生人。

“……”

是不是，不要我了。

程可鱼也是给不上什么建设性意见，夏耳不指望她了，挂断电话后，她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的确是有点过分，等重新联系上陈岁，她一定要好好表示下歉意。

分隔两地。”

陳：[昨晚在飞机上，没开机，抱歉。]

夏耳给程可鱼打电话，说了这个事，程可鱼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陈岁脾气真好。”

“那我该怎么办？”

陈岁的嗓音带着些未能完全清醒的混沌：“嗯？”

她呆呆跟钟彦道了个别，低头走出电梯，后者没说什么，手指按下关门键，隔断自己的视线。

叮一声，电梯停到一楼，夏耳按的楼层到了。

“不对，应该说，陈岁对你脾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