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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最好看，打球最厉害，性格最开朗，脸上总挂着笑。学校里人缘最好，混得最开的男生，和他截然相反。顾昭双手撑地，刚下过雨，微微湿润的草地，打湿了他的手心。他默默想着，在什么样的家庭长大，才能总是露出这种心无芥蒂的笑，好像生活中没有任何烦恼。

“坦白从宽，”程野语气柔软地威胁道：“——抗拒从你。”

一本是他从学校宿舍带回来的，总没看完的《时间简史》。另外一本，分明是初中毕业的时候，拍的集体照。

顾昭从小和他爸关系不至于差，但也不亲，对他爸再婚这件事，潜意识里产生了一种抵触心理。

程野身后，自己的书桌上，放着两本东西，叠在一起。

某个下午，顾昭逃了自习课，无所事事在校园里绕。

程野憋着笑看了他一会儿，接过了他手里的两杯牛奶，喝了一口，用沾满奶沫的嘴唇，碰了碰顾昭紧绷的唇缝。

威胁道：“说不说，不说今晚不给你操了。”

“说啊，你还没回答过我呢。”

餐桌上他没说什么，小口喝着白水，淡淡嗯了一声，说这是他们的事，不用问他的意见。但那阵子，顾昭没法否认，无论他走到哪里，总感觉头顶盖着一朵沉沉乌云，心情怎么也明朗不起来。

他讨厌那种安静无声的氛围，总让他不自觉想起那些不想接受却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我去——”程野表情扭曲地蜷着背，捂着膝盖，像是中了子

（二十四）

无端的，顾昭也站了起来，甚至不自觉想上前，但突然倒地的程野已经被其他人团团围住了。

他知道球场上最出挑的那个男生——程野。

顾昭下意识说：“不行。”

（二十五）

程野瞥了他手里纯白的牛奶，想到了某种同样颜色，却不同质感的液体。他狡黠地笑一下，用力顶了一下顾昭的下体。

“那快说。”

或者是，是顾昭单方面对程野的注意。

那一阵，前几天他第一次和他爸还有林巧三个人一起吃了饭，被他爸通知了他们打算结婚这件事。

观众席上都是女生，顾昭走到了远处的草坪上，挑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不知怎么就走到了操场，初二某个班正在打球。

顾昭踟蹰着，还是混进了围观的同学里，走了过去。

第9章

顾昭瞪大了双眼。

顾昭和程野的交集，要比出现在同一张初中毕业照上更早。

始飘忽。

鞋底摩擦塑胶场地，和男生吃痛的惨叫一起，发出一阵刺耳而骇人的声响，划破了午后晴朗的天空。

直到他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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