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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战以择哑声道，也加大了力道。

不过也正因为是青丘啊。

“是九尾狐，小狐狸？”战以择抬头看着紫栖渊，深邃的黑眸里全是喜意。

少年人才是一个种族的未来，所以那时他才那么重视天儿，所以天儿死了他才会那样愤怒，如今是紫栖渊还了他一个狐族，也是命运奇妙。

“尊上，我觉得，有生命的气息。”紫栖渊坐在一旁，忽然出声道。

战以择深吸一口气，平复着激荡的情绪，只是眼中的笑意如何也遮不住，桃花眼弯弯的，甚是醉人。

战以择看着光珠和蝴蝶起起伏伏，嘴角挂着一抹懒散的笑，点点光芒映在他深邃的黑眸里，格外动人。

战以择愣愣的看向他，有些不确定他的意思。

战以择百无聊赖的玩着一颗光珠，摁着它向下，再看它浮上半空，一只黑色的蝴蝶也跟着光珠上下的飞。

紫栖渊双手覆上小腹，道：“尊上，应该是有孕。”

“嗯。”紫栖渊点头，神色柔和的看着战以择，他从来没见尊上这么在意过什么，虽然知道不是因为自己，但这样的荣幸，能因此获得这份珍重，也实在是幸福，幸福到有一丝不真实。

紫栖渊微微收紧……抱着战以择的胳膊也愈加用力，战以择神色一暗，低笑出声。

没有人能明白这于他的意义，在注定绝望的命运里挣扎，只有他自己清楚，看着族人中孩子越来越少是什么感觉。

战以择手一颤，光珠脱手浮回原处，蝴蝶绕着珠子转了两圈，似是不明白发光的珠子为什么不动了，想了想便落回了战以择的肩上。

他缓缓的收回了手，“栖渊，谢谢。”战以择一字一句认真道。

战以择依言伸手，温和的灵力缓缓覆在紫栖渊腹部，虽然很微弱，但他感受到了极亲近的气息，他没见过父亲，亦不曾有过后人，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血脉羁绊。

是狐族，还是他的血脉……战以择开心的几欲落泪。

“嗯，九尾狐族。”世间除了您之外的第二只。

……

……

“你说，这里，有孕？”战以择的手轻轻摸了上去，他只觉自己从未做过这么轻的动作。

法，配合的解开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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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以试着用灵力沟通。”紫栖渊提醒道。

反正此处只有他们两个，只要尊上开心就好。

“尊上……”紫栖渊附在他耳边，柔缓的声音带着情意，“我会努力的。”他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是狐祖，以他的修为，加身的气运，他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有后人的，多少年了，除了战天，再也没见过狐族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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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青丘，他何曾见过战以择如此被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