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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以择自然不会忘记自己说的话，可这能一样吗？那时他以为，大家都会死的。

有点狠了。

鬼年猛地抬头，眼睛微微张大，一错不错的看着战以择。

“我若说是呢？”战以择淡淡道。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事情，今天和紫栖渊聊了妖兽蛋的事情，心中更是有所领悟。

我不会有任何危险，也没有什么要做的事，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待在这里，或者说被封印在这里，囚禁在这里。

“鬼年，非要我把话说到这吗？”他的声音严厉了起来，“我现在，和紫栖渊在一起，朕不会接受你的心意。”

黑沉，看着一身黑衣的鬼年。

战以择看他良久，觉得有些事情是鬼年没想明白，那他今天就把这话讲明白。

这是战以择上一世转生前说过的话，鬼年的意思很明显，他想待在这里，如果没有过错，不是惩罚，那么他想求一个不弃。

“是命令吗？”许久，鬼年问道。

这是他听到过最动人的话了。

我不再需要你的保护，也不再需要你为我打仗，鬼年，我不需要你了。”

“尊上，属下为您战到最后，可曾犯了什么错？”

“鬼年，乌朽孤寂，若温养好神魂，便离开吧，不要回来。”他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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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年双膝跪地，声音似乎很平静，“那便求主人开恩。”

尊上一直知道他的心意，也不会接受他，这些他都知道，他从来没觉得不公或是如何，他没敢求过这个的，只要是尊上偶尔的

他的眼神极安静，安静到像是一片暗色的空白。

他有点受不住了，尊上，不要这样。

尊上说，与他在一起。

战以择想起了鬼年被钉在地上，挣扎着去拿鬼君印的画面，叹道：“不曾。”

身影单薄，孤独萧瑟。

“您曾说过，若能再追随您，您不会抛弃的，我不愿离开。”他似乎是用了全部的勇气来说这句话。

鬼年终于忍不住，跪着的身子打了一个颤。

紫栖渊若是在天堂，鬼年就是在地狱了，他想不通。

紫栖渊看着这样的鬼年，心情竟然有一瞬的复杂，尊上对这事明显有着自己的想法，态度格外冷硬，对自己的评说也是严苛。

紫栖渊浑身一震，眼神一下子就柔和了下来，他敛了眸子，遮住了那之下的喜意。

“鬼年，我现在不是狐族的狐祖，只是一个镇守星辰力的工具。

“你既有机会离开，便该离开。”鬼年，乌朽不是什么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