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卖身(2/3)

紧张的一步步走进去，里面漆黑，也没有任何动静。为了救娘，他坚定的一直朝里走，可却好似走不到头一般。

“肯借你这么多钱，那一定是个好人，天佑，不要忘恩负义。”方母其实不信什么遇到好人的话，可看到方生面露难色，她也不忍心再继续追问，

她站在水中，从身后抱住呆愣的他，手指解开了他衣服的带子。

面前的少女笑而不语，挽着他的胳膊，带他转个弯朝山洞里另一条路走，这一路两边长着无数奇花异草，景象宛如仙境。

“怎、怎回事？”方生抹了抹额头的汗，不敢再往里走。

娘不可以死。

一定要救娘。

将最后一包药熬出来的药汁喂给母亲，方生拿着碗去清洗，他心不在焉，还有些焦虑，把碗放起来时，手一滑竟给摔到了地上，一地的碎片。

他一回头，却见她早已脱光了衣服，赤脚朝他走来，肌肤擦着他胳膊上的布料，踏进了水池中：“你怎么还不脱？”

他出门，径直朝牢记在心里的路线走，不多会便到了半山腰，那山洞还在。

本就贫寒的家里，此时更填荒凉。他蹲下身去收拾，碎片尖锐的一角划伤了他的掌心，红色的血滴落下来，像一场生命的流逝。

他心虚的不敢跟娘对视，想到了承诺，她真的在等他吗......

方生坚定了心里的想法，把碎片收拾干净，伤口随意用布裹了几道，便准备再上山：“娘，我去给你抓药，晚些回来，你就别等我了。”

偌大的水池里是清澈的热水，冒着袅袅热气的水面上洒着无数艳丽的花瓣。

“我如何？”眨眼间，十六已将他脱了个精光，手指摸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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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是个如闺房般的布景，桌子也好，床也好，全都一应俱全，最重要的是，里面有个水池。

方生睁开眼，眼前堆做小山的金银财宝上，她在最上方侧身躺着，曲线曼妙，对着他笑道：“你终于来了。”

“我......家中有事，来的晚了。”

“想、想好了。”方生深吸口气，让自己豁出去，“这些我都、都可以拿吗？”

“郎君。”那是一声柔情似水的呼唤。

“你......”方生说不好话，想伸手阻止，不知为何，他好像动不了，手脚发软，胸口发热，而身后她的肌肤，着实烫人。

了：“我、我、我借来的。遇到、到一个好人，她给我的。”

十六起身，走上前，“是否想好了？”

前方忽然慢慢亮起来，他有些不适应，眯起眼。光亮逐渐照满了整个山洞。

方生心中感叹着，眼前亦豁然开朗。

十六伸手将方生推到了水池边，方生回头：“你、你干嘛......”

”娘，我、我知道。“他在心底叹气，不管这半个月里他怎么努力，赚来的钱都不够母亲喝几天的，他不得不把心思又投到山洞，以及那个叫十六的少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