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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带点儿橘的都会变胖？”

“我就知道，这是梦了。”

“嗯，好。”姚汀点点头，将小猫抱起放在腿上，“诶呦，梦梦你现在怎么这么重了？这几天会有阿姨来照顾你哦。”

“好奇怪，我好像梦到了您年轻的样子，二十几岁还穿着卫衣像个少年。我坐在一家面馆儿的店外，店家在外面摆着桌子，卖着啤酒。我吃着夜宵，您就坐在我斜对面，和我隔着一张桌子，可我们却一句话也没说。”

墓碑一半冰凉另一半却炙热。

“说来自您离开后，我就从来没有梦到过您，昨晚是您第一次来到我梦里。”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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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爸有一次就真的和老师请了假，带我玩儿了一整天。”说着小猫就跳上了沙发，姚汀摸着它圆圆的头，低声说了句，“浮生，我昨晚梦见我父亲了。”

“我在梦里都意识到了自己是在做梦，我害怕自己醒来就又再也见不到您，便拼命地想向您走过去，却看到您在雨中望着我又说了一句：‘回吧，汀汀。爸爸就送你到这了。’”

下午装好了行李箱，孟浮生和姚汀出门去了花店。买了一束白菊带去了父亲的墓地，祭拜后姚汀对孟浮生说，“你去车上等我吧，我想和我父亲说说话。”

这么一来就成了今年夏天浅念和楚诚先结婚，眼看着别人的婚姻都落地了，孟浮生自然更盼着冬天到来。

得日子过得太慢，又赶上浅念说什么都想体验读书的时候就结婚的这种感觉。浅念央求了他哥好几次无果，哪儿有妹妹比哥哥先结婚的，可姚汀宠她，说这都什么年代了，最终让孟浮生退了步。

孟浮生放下了手中正在叠的衣服，说，“晚上走之前去看看爸吧。”

“歪理一通。”姚汀笑着起身和他一同整理行李。

孟浮生握了握她的胳膊，轻声道，“好。”

“胖点儿好，看着喜庆。”

“我拿着钥匙开着咱家的大门，您却站得远远的。我手打滑把钥匙掉在了地上，当我着急地弯腰捡钥匙的时候，门却从里面打开了，下一刻浮生拿着伞遮在了我头顶上。”

“我回头，看到您对我说：‘回吧。’”

姚汀白了他一眼，“还不是怪你，老喂它，这还不到一年都快吃成小猪了。”

“行了，您都快把那日历翻烂了。”姚汀笑笑，“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周一到周五不想上学，我就把那五天的日历给撕了，还和我爸说，‘你看，又到周末可以不用去上学啦。’”

“井和到底几月份儿冬天？这夏天还没完了。”孟浮生问着又开始翻日历。

他离开后，姚汀慢慢蹲下，抚摸那被阳光照耀着一半的墓碑。她缓缓地说，“爸，今天天气挺好的，知道您喜清静，可我和浮生还是又来打扰您了。”

“吃完饭回家的路上，我们中间始终隔着一条宽宽的马路，我努力想要跑过去，这时下起了细雨。打在泛黄梧桐叶上的噼里啪啦的雨声让我加快了脚步，您不知道又什么时候跟在了我身后。我回头望您，您朝我向前挥手，想让我早些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