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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她自己平时就两把剑有什么好玩的，买了这么久都玩够了，能不能趁手是一回事，就算新剑用不习惯，没事背着去公园给别的老头老太太羡慕羡慕也是好的。”

聂善文给薛莳影把箱子放进后备箱，零碎小包扔进后排，“你真拍了啊？”

聂善文问：“那我送你回家还是去上班？”

赵念灶上排骨正焯水，火候紧着呢，放开门她转身就去厨房了，聂善文在前头把箱子推进来，眼睛都不看，脚下咕咚踢到个篮子，赵念“哎呦”着又出来给她挪地，“看着点，里头还有鸡蛋呢，你再给踢碎了。”

这人还又复盘上了。

“乌鸡汤、红烧排骨、菜心、藕片，凉菜要吗？拌干丝、拍个黄瓜，皮蛋也有。”

这边瞪眼睛要揍聂善文，转头就对薛莳影和颜悦色，“你自己安排，洗洗手，先吃水果，休息休息，零食在柜子里你自己拿。”

“它占着地儿呢，比你先到，应该你让它。”

“要死。”赵念举着手要打她，“孙辈儿，你整天胡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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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呢？我爸又不好酒，十天半个月才能喝几盅的人，你还一买买两瓶！”

聂善文“哦”接着转移重点，“你早饭吃了没。”

“吃过了。”

薛莳影起身，“阿姨，我来帮手。”聂善文坐到沙发上，就听着厨房里赵念跟薛莳影开始了照例的日常吹捧。

聂善文装死，“王姨这把年纪，还生呢。”

薛莳影点头，“嗯，我知道的。”

聂善文挡住一个，另一个没挡住，龙眼咕噜咕噜滚老远，聂善文追着去捡，“我爸呢？”

赵念女士摇摇头，“造孽，聂善文你能不能有莳影一半的女孩样子。”

薛莳影歪理真是一套一套的。

“知道了。”

聂善文冲薛莳影使眼色，“去，厨房去，讨你赵阿姨的欢心去。”

赵念把焯过水的排骨正捞出来，“你刘奶奶家电路爆了，你爸去给修了。”

“现掰，没什么大志向，也不追求逻辑，我的宗旨是本着要对方比我更生气，最好能气死她！”薛莳影咬牙切齿，“不过，现在你这么一说，我反思一下，我觉得我刚才发挥还不够好。”

“易碎物品您挪别地儿搁着，搁门口干嘛？”

聂善文作势要松手，“我妈就一业余选手，平时就随便挽个剑花走几招，练练太极什么的，她没那么有空，她还得去学校给学生上课呢，你老给她买剑干嘛？她又不是练武术的。”

“哦。”聂善文抠开龙眼丢进嘴里，“赵大厨，今儿什么菜单？”

薛莳影在底下给她就着点力，“我给你妈买了两柄剑。给你爸买了两瓶酒。”

“效果好，下次还买这个。”

“不去上班，先去你家玩吧。”

“得嘞，正好我妈上周还问你来着的。”聂善文给家里打电话，这个点儿已经过了赵念买菜的时间了，聂善文直切重点，“妈，莳影中午来家里吃饭，我也一起。”

“滚！”

“哪有，还是之前你给我买的那护肤品还有那面膜，没换。”

薛莳影跟在后头插一嘴，“阿姨。”

聂家的房子是早些年聂妈妈赵念单位分的公房，房龄比较大，但设计承建本来也就是设计院自己做的，设施规划各方面在当年还是比较先进的，这么些年维护有加，整体环境还是不错的，加上赵念的老姐妹老同事有不少都还住在这一块儿，所以住了那么久都没想过从这里搬走。

“阿姨，新换了护肤品吧，怎么皮肤变这么白？”

往家去路况良好，聂善文分点精力评价薛莳影的战斗结果，“你吵架时脑子里哪里来得那么多词啊。”

家在3层，聂善文把薛莳影装礼物的箱子给她拖上去，她咬着牙，一个台阶一个台阶上，“得亏我平时还举举铁，你这里头都塞了什么鬼玩意？”

薛莳影翻白眼，“我有那么闲吗？”

行吧，赵女士，赵建筑师不愧以雷厉风行著称这么多年，多给一句废话的时间都没有。

赵念努着嘴冲沙发，意思薛莳影自己去坐，因为她还打算没放过聂善文，“你王姨家的喜鸡蛋。”

头来找刀捅我，现在神经病太多了，宝宝害怕。”

聂善文听这话跟戳到笑穴似的，“哈哈哈，那您是不知道她在外头刚跟人干完架，泼都撒完了，所以来家里才这么乖。”

喊完门她转头又开始挤兑薛莳影，“那你下回要是去一生产钢琴生产大提琴专做乐器的重镇，你是不是也得整几件带回来？”

明明这里没带上聂善文的事，赵念还说她，“你就知道吃！”

“行！”聂善文摒着一口气，从二楼平台拎着箱子一鼓作劲上到家门口，对着防盗铁门毫不收力拍了两把，“妈，开门。”

薛莳影凑近电话刚喊，“阿姨，我给你带了礼物···”聂善文放下手机，“她挂了。”

薛莳影：“······”

薛莳影装模作样摸了摸下巴，“那得看你妈学不学钢琴或者大提琴的。”

聂善文头点如捣蒜，“要要要！莳影带了酒来的，让她跟我爸整几口。”

“就是因为不怎么喝所以才要买好的，这次出差正好赶巧，人家那是文化重镇，又有酒厂又有剑厂的，产业专一又突出，原产地价格还美丽。”

薛莳影刚洗完手，拿起茶几上的龙眼就往聂善文脑门上砸，“是说你呢，别搁阿姨面前败坏我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