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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坚强又有韧性才行,为此必须确保足够的睡眠时间。遇到在家里没办法睡满四个小时的日子,我就会在图书馆补眠。尽管自习室坚硬的椅子睡起来说不上舒适,然而对我来说却是唯一的容身之处。至少在开馆时间的上午九点到晚上六点都是如此。
简单听了些音乐后,我去借了约翰·艾文的《心尘往事》拿到自习室阅读。只看了几页,睡意就到达了临界点。时间就像被人偷走似地转眼即逝,I名女性图书馆员拍拍我的肩膀,告诉我闭馆时间到了。
昨天喝的酒总算退了,头痛也已平息。我对她行个礼,将书放回书架上‘走出图书馆。来到外面一看,已经到了晚上。一到十月,天很快就黑了。
走在寒风呼啸的回家路上,我始终想着同一件事情。
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收到信呢?
从开始当笔友算来已经要满五年了。期间围绕我的环境有了很大的改变,父亲脑中风死亡,几个月后,母亲就和现在成了我继父的男人结婚。姓氏从“苏”变成“刘”,我还多了个大我两岁的姐姐。
高中一年级春天,母亲说:“我打算和这个人结婚。”介绍了一个男人给我认识,我想我早在第一眼看到他的瞬间,就预期到自己的人生将会被彻底破坏殆尽。构成这个男人的所有成分,都带给我不祥的预感。虽然我无法用言语具体说出哪些地方让我觉得不祥,但足足活了十七年,即使分辨不出“严格说来算是坏人”与“严格说来算是好人”之间的区别,至少对“显然是坏人”能一眼就分辨出来。无意识中累积起来的统计资料会告诉我这件事。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好死不死,偏偏挑上这种瘟神般的男人?
一如所料,继父是个典型的瘟神。他对自己的社会地位抱持自卑感,为了掩饰这种自卑感,随时都在找机会痛宰周围的人,而且他又胆小,只会盯上比他弱势的人。他就是这样的人。他会以“服务态度差劲”为由痛骂店员,还故意问出对方的姓名做出类似威胁的举动;被车子从后头追撞时,还会叫车上的全家人下跪磕头道歉。他似乎真心地认为这么做是很了不起、很有“男子气概”的行为。
非常棘手的是,我的母亲似乎就是深深受到他这种由自卑转化为自大的“男子气概”吸引。要命,真的很要命。
这种人都有一种通病,就是认为用暴力让家人屈服,是“男子气概”的主要表现之一。其它还有什么可以表现呢?“酒”、“烟”、“赌博”,继父将这些当成“男子气概”的象征来崇拜。相信他很想把“女人”也加进去,但不巧的是无论他怎么琢磨自己的这种“男子气概”,都吸引不到任何女性——除了我母亲以外。
他本人似乎也一直很在意这件事,明明没人问起,他就是会不时重复说些意思大概是这样的话,“我从单爱妻子这件事找到人生的意义,如果我有这个意思要对其他女人出手,多得是机会,但我一点兴趣也没有。”言犹在耳,他就出手打了我母亲。我也曾多次拦在中间,试图阻止继父施暴,不过自从母亲对我说:“苏禾,你插手反而会让事情更复杂,你不要管。”我就只能在一旁看着了。
毕竟这是母亲的选择,我也只能静观其变。
有一天,家里只剩我和母亲两个人时,我试着问她:“你有没有想过离婚?”结果母亲说了些“我不想再让娘家担心”、“我没有男人就是不行”之类的话,最后还说:“我们也有错。”我心想,我不想听的话她全都说了。
继父的暴力逐渐用到身为继女的我身上。其实这也很自然,他会拿回家晚了或从学校早退这类小小的理由打我。他的手法越来越激进,有一天继父喝醉酒,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虽然没撞到要害,没有太严重的伤势,但就在这个时候,母亲终于勃然大怒,翌日暗示继父说想要离婚。
对,就只是暗示。母亲提防丈夫的怒气,特意不说出“离婚”两字,就只说:“要是你再继续这样对待我和苏禾,我说不定也会动用相当的手段。”但她没能说下去,因为继父抓起眼前的玻璃杯就往窗户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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