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交易(2/3)

他刚从外面进来，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只是答应道：“嗯。“他把手里拿着的黑色围巾挂在墙上的钩子上，依旧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但没有半点抱怨。

那人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摇晃，他的阴茎也硬挺着，一点一点往外渗出前列腺液。但是没有人在意他的阴茎，他也没有自己伸手去抚慰自己。

房子隔音不好，现在已经过了晚上十点，吵到隔壁的话，邻居是会跑过来闹的。

我开始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按住他的头，开始在他的嘴里抽插。我的心情就是这样，很容易觉得没意思。我将鸡巴捅到他喉咙的深处，他只是小心地收起牙齿，以免咬到我。

我随便擦了擦带着口水的性器，拉上拉链，“完事了就照旧吧，我出去再抽根烟。”

我在他嘴里草草操弄了一阵子，便射了出来，射在他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的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他低垂着眼，目光看着地板，没有看我。

他身后的男人正操得起劲，看样子还没有那么快完事。只能在他的身体里射一次，这是我定下的规矩，只要射了，交易就结束了，再给多少钱也不行。我不是商人，做生意的事不太懂，但饥饿售卖的方法，我还是听过一些的。不能让人一次过得到满足，一次太多，就容易腻，客人腻味了，长远来看，我的生意就少了。

“柳重文，窗户关上，我冷。“我说。

他换了鞋，走到窗边，将身体探出窗外去拉那扇窗。那窗户其实很破落，边框锈迹斑斑，极难扳动，玻璃很脏，沉淀的灰尘都落到了玻璃表面的裂痕里，清理不掉。裂痕是附近的小孩子乱踢球或者乱扔东西砸出来的，但我们时常不在家，总也找不到罪魁祸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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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味，但没有人介意。听到我的话，男人更是发狠地揪住那人的屁股，用力地抽插。

我知道他是有快感的。

我们没有窗帘，但这不碍事，因为窗玻璃很久没洗了，只要关上窗，外面的人就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不过其实看到了也没什么，穷人都一个样，附近几条巷子，就算把大门都敞开，小偷都不屑

房间里开着电视，昏暗的吊灯下，屏幕上泛黄的画面一闪一闪地抖，播的是一个肥皂剧，油头粉面的男人在和花枝招展的女人在吵架，女人说了些什么，就被男人一巴掌扇到地上。我不知道他们在争吵什么，因为电视的音量调到最小，画面又没有字幕。

我是故意的，故意开着窗，冷也无所谓，我只是要故意使唤他，我的心思不在电视上，我想看他崩溃的表情，我恶毒地想，只要看到他崩溃，我就高兴。

拉开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他双手撑着沙发的边缘，依旧是默默承受男人冲撞的模样。

惯例他是只能被操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