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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林质拆下自己的手机壳，从里面拿出一张拍立得的小照片，“我也留着呢。”

“我以为找不到了，没想到在你这里，”林质抬起头，看向赵程飞的眼睛里闪着晶莹，“你还留着啊……”

外界带来的舆论，是林质心里头的刺。赵程飞见惯了语言讥讽带来的伤害，他懂林质的怯懦。

“怎么可能，我誓死不屈，”赵程飞站在舞台后台打电话，“不过我觉得林质应该也猜到了。”

赵程飞几乎是硬着头皮说这话的，没想到却把林质逗笑了:“我头一次看见，有人拿U盘当项链的。”

照片和电脑屏幕上的是一张图，图里的两人当时各怀心事，留下了这张各自为彼此着想的回忆。

☆、第 67 章

“其实我这个人挺贫的，你知道吧？”林质笑笑，“刚你说自己恋旧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想说，‘你恋旧，那你恋我吗’？”

赵程飞坐下，额头抵着林质肩膀，然后伸手环住了他。

赵程飞原以为，这是第一张，说不定也会是最后一张。

林质消失的那段日子，赵程飞和苏思明沟通的要多频繁有多频繁，都快打翻某蒋姓同学的醋坛子了。

“好啊，那我等你久一点。”

“我靠你心真大啊，上节目还接电话，”苏思明可不敢耽误大明星工作，“我

间慌了，果不其然，林质电脑上正插着那枚橙色的U盘，链子还挂在上面。

“慢慢来吧，不着急……”

不看消息，网络舆论可以忽视，但是现实生活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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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这漏勺劲儿，你不会跟林质把我供出去了吧？”苏思明此刻的心情是被“战友”背叛的愤怒，“过分了啊臭小子。”

“哦，我在候场呢，”赵程飞看了眼台上，还没叫他，“你正好打电话过来，我就接了。”

“你说什么？”赵程飞那边乌泱泱的，苏思明完全听不清，“什么声音啊，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好半晌，赵程飞才轻轻开口:

“喂，你够了啊，”赵程飞有点不好意思，“我还不能有点特殊爱好吗？”

他知道，他当然都知道。

“很土对不对，但我第一次追人，没什么经验，你多担待，慢慢试以后应该会好一点吧，”林质被自己土笑了，但这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他接着说，却像换了个人，“可现在的我好像没什么资格，我还是做不到彻底坚定心之所向，抱歉……”

还好，还好。

“我……”被抓了个正着的赵程飞这才反应过来，其实项链被摘下之后一直是林质收着，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也不好解释，“我……我恋旧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