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见了(2/5)

他揪了揪江漾的脸,把白面团儿扯出一个圆:“你今日是怎么了?怎怪怪的。”

江漾顺势拉拉他的袖子,细声暗示他:“饭前要喝药的……”

她有些不自在,状做冷静,微低低头,斟酌着道:“唔……有些饿了。”

这也并不是他吊儿郎当,做无用功。想当初梅玉温和赵严正和离之时,京中一片沸沸扬扬。但仅仅过了三日,那些说舌之人的谈资便传遍了全京。

江漾嘶了嘶嘴,拍开他的手,道:“没什么。”

他刚作势要走,江漾就“哎”了一声,叫住他,面上羞赧:“不想要下人们知道……”

姑娘家的感动来得就是这么轻易,心上人对你稍好一些,便觉得欢喜。

他少时跟着赵严正在边关和岭南来来回回地跑,自幼又学百家之长,嘴上功夫甚好,一个石子儿也能说出朵花来。

她面上是闲适的慵懒,嫩脸如桃,眼睫里能勾出甜适的丝来,杏眼温温倦倦,赵连雁如珍宝落怀,怎么疼惜都不够。

他拿起一个果盘放在床凳上,一厢帮着她剥果子,一厢同她讲着闲话。

她吃了两口便不吃了,缩在他怀里,把脸蛋闷着,轻轻道:“你别对我这么好呀。”

赵连雁转身看她,挑了挑眉,问:“怎么了?”

“想吃些什么,我叫人送来。”

可她险些要落下泪来。

最近又知晓了京中不少高门大户谈资,跟她讲兵部侍郎惧内,出去和同僚喝个酒都要吵闹半天。又和她说哪家子孙不肖,出去赌钱输了个裤朝天,被揍得乌眼潦倒,半夜里才被家中人偷偷赎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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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连雁脸红了红,牵了牵她的手,安抚道:“别担心,我去唤。”

; 赵连雁紧紧跟着她,片刻不离,道:“早着呢,我还以为你要多睡会儿,现下刚出太阳呢。”

江漾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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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漾本就爱看话本子,笑盈盈听着他说。突然嘴上触了一抹冰凉,是赵连雁剥了干干净净的水葡萄喂给她。

赵连雁却撇下了眉毛,颇为疑惑:“以前被你当小马骑的时候都没见你夸过我一句?”

“可、漾漾……”赵连雁觉得好笑,“你昨日叫得那般大声……”

江漾心里一个咯噔。

连公媳爬墙这种事儿都被赵严正暗暗抖落了出来,被当成笑料说了三月。他们和离之事,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她最烦的就是这样子,他们怎么就这般像,让她连骗一骗自己都做不到。

日头又移了一移,江漾和赵连雁都起了身。他许是高兴,今日穿得随性,内白领中衣,青缎绸袍,墨发也未挽,青丝洋洋洒洒挡着下颏,把锐利的眉眼都衬得有些柔和。

赵连雁虽然看不起他爹,但是在有些事情上,譬如兵权人心,不得不说,赵严正的确是做到了顶峰。

“好好好,依你了依你了。我保证,谁都不知道我去给你煎药了。”赵连雁亲亲她额,又无奈笑道,“只是想着煎药耗时,这几个时辰功夫还不如拿来陪你。”

江漾听罢松了口气,重新躺回了床上,准备再歇一会儿,养足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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