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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秦书润是个蠢人，那至今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姐姐和爹爹算什么？被开除了人籍吗？

“不幸，好色，有钱有势。这三个词连起来一般都是这个俗套的故事。”秦书润解释道：“这些故事大同小异，最多细节上有些偏差。”

左元淳刚刚被吓得不轻，这会缓过神来了，但还是有些呆，又追问了：“所以，就这么简单？”

左元淳看着他，只觉脑子里都是浆糊，想了两边才跟上这人的脑回路，把故事里的姑娘换成她本人，这个故事可以说时完全正确，一点偏差都没有，问：“你什么时候猜出来的？”

难道自己把目标说小了？秦书润补充道“说不定也能做到刺史。”

他忍不住问：“姑娘不再害怕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秦书润心里也决定小心，另寻靠山，避免被锦王连累。

“姑娘说的这样明白，若是在下猜不出来，便是个一等一的蠢材了。”秦书润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发，光滑如绸色如乌玉，让人爱不释手。

“至少会是一方太守。”

如今左元淳因为友人受难，对锦王不满试图复仇，他对此颇有微词，却也十分理解。

左元淳听也不说话，眼睛却波光潋滟如蜜，含笑一眼横过去，眼尾如钩子，挠的人心里七上八下。

他虽然和那同僚交好，但也只感慨几句人生无常，送了份祭奠的厚礼，也没有兴起报复大将毕力的心思。

“姑娘说起锦王的时候。”秦书润摸了摸她的头，捏了捏那只白嫩的耳垂，心情颇好“我大概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没想到姑娘却因此记恨锦王。想来那个人对姑娘很重要吗？”

他确是很早就想到左元淳对锦王观感不好，但考虑到左元淳久居深山，因此并未预料她会为此记恨锦王。

但她还是有件事想不明白：“那你为什么连故事细节都能说的清楚。”

虽然不确定能不能做到刺史，

“那，”秦书润微微低下头，闻到发间一股甜甜的冷香，有些心猿意马，却听左元淳问：“你这样聪明的人物为什么会看上我？”

是的，左元淳心里暗暗点头，你未来可是一统天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摄政王。

被道破心意，秦书润倒是没有惊讶，斯斯文文地：“姑娘这样的人物，换了谁都会喜欢姑娘。 ”

秦书润看左元淳这一眼有三分情意，连忙推销自己。

咳，左元淳被呛到了，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问：“你说什么？”

“嗯。”左元淳此时有点呆，并未阻止他的小动作，这让秦书润轻笑出声：“姑娘对我的回答还满意？”

当年他在大将毕力手下做小将，听人说大将性如烈火，脾气暴躁，对此一直不以为然。直到某一日，同僚作战失利，受不了毕力的批评责骂，回营后上吊自杀。

左元淳听他说自己是个蠢材，不禁想起了重生回来这段日子里，自己几次三番在爹爹姐姐面前说锦王坏话，委婉提醒锦王好色，就差把我和锦王有仇写在脸上了。

己是个蠢材，才没有想通这个问题。

但无疑，左贤的地位带来的助力绝对能覆盖掉这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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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如今虽然只是个从事，但是在下相信自己未来一定不会只是一个小小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