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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黑发青年一哂,“要这么说,应该是你照着我这张脸长的。没想到啊,一千年过去,还能看到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类。”
花坂裕也当时的回答是,因为他想看看一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位失踪的花坂族人去了哪里。而这一切,只有这只诅咒知道,恰好,花坂家的瞳术可以制造幻境,让他一探真相。
“等等”夏油杰加入话题,“怎么做才能让诅咒主动给你看幻境?”
哗啦——
“我?”花坂裕也重复,“什么时候偷来的东西也可以当作自己的了?”
nbsp; 尾巴悄无声息地跟上。
粉尘弥漫,花坂裕也刚走了两步,铁门便缓缓地被人合上:“故意引我来这里,不怕我杀了你吗?”一道声音从后面响起。
“随便猜猜,不算知道。”花坂裕也眼眸维微抬,直直望进了黑发青年那双眼睛里,“所以,你可以让我看看吗?”
一旁的夏油杰睨了他一眼:“说到气人,你也不差。”
咒灵被他刺了一下,语调倏地转沉:“听你的口气,好像知道什么。”
早在他身上贴了窃听器的五条悟咂舌:“太会气人了,我要是咒灵得打他一顿。”
别看他平日里温温柔柔,阴阳怪气起来战斗力十足。
“抢来的,或者偷来的。”花坂裕也回答得慢条斯理,“总不能是照着我的模样捏的吧。”
“没什么可惊讶的。”
四目相对,花坂裕也这才看清了五条悟在电话里说的“和他长得很像”是什么意思。跟着他进入大楼的男人黑发如墨,双目点漆。
花坂裕也用的词是“祓除”,黑发青年听后没有否认,哼笑了声:“你倒是不惊讶我的身份。”
五条悟:“它会这么老实把真相给你看?”
“当然不会。”花坂裕也点了点眼角,“所以真相,要用我自己的眼睛去看。”
“质疑。对于它来说,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被看不起的人类质疑,还是质疑自己拥有多年的战利品。”花坂裕也说,“所以它一定会主动把过去放在我面前,而且还会在幻境里夸大自己的形象。”
引诱诅咒计划执行前,五条悟曾问过花坂裕也,以他们的能力,想把它引出来有许多种办法,为什么他要选最冒险的一种?
花坂裕也拉开废弃大楼的铁门,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常年没有人烟的缘故,楼里的温度骤降,是那种刺到骨子里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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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好奇这张脸是怎么来的吗?”黑发青年抬手摸上自己的脸,语调上扬,似乎对这张脸皮极为满意。
花坂裕也并不惊讶,回头:“你一路跟我到这里,不怕我祓除你吗?”
两人几乎如出一辙的外貌,面对面站着,仿佛像在看镜子似的。
“啊?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