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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凯泽：“……”

身后的袁淮：“……”

“没吵。”

余凯泽结结巴巴，眼神闪躲，“有，有吗？”

电梯门开，余凯泽拉着小满的胳膊直接走了出去，小满还在问：“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人跟之前有点不太一样了。”

小满感觉到两人身上的气氛不太正常，小声问：“凯泽，你跟袁助，吵架了？”

“怎么不太对了？”余凯泽不由转身，看了一眼身后几步远的袁淮，又飞快地回头，“小满你多想了，我们就是普通的朋友。”

“外公很好，”李希维说，“爸，以前的事，我都想起来了。”

小满：“……怎么可能？余凯泽之前说，他交过女朋友的，他是直的。”

“对不起，小维，我那时候，以为你妈妈只是想要吓唬我，我没想到，她病得那么严

“那叫什么？”袁淮问。

“是，我全部都想起来了，包括妈妈是怎么死的，一开始妈妈的确是有过自杀的念头，但是她已经放弃了，她最后只想跟你离婚，可你却拿我跟外公威胁她，最后她的病才会复发，才会自杀。”

“好了。”李希维道。

“下午他们一进我办公室，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袁淮那个人跟在我身边三年，性格外冷内热，只有对自己在意的人才会露出那种柔软的表情，而他今天看了余凯泽一下午。”

“有，”小满小声说，“我觉得袁淮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那叫……”余凯泽一时语塞，想了半天，又道：“我们，算了，你说吵就吵吧，我不想跟你争论。”

“好了就好，外公，你外公还好吗？”李培问。

晚上回家之后，小满把这件事说给李希维听，李希维捏了捏他的鼻根：“小满，你觉得，余凯泽成了袁淮宠物这种说法，跟余凯泽跟袁淮成了情侣，你觉得哪一种更符合实际情况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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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余凯泽转头瞪着袁淮，“我们那不叫吵架！”

“好吧，我们的确没吵架。”袁淮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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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维，你的腿，好了？”隔着玻璃窗，李希维在听筒里听到李培的声音，没了以前的深沉跟严厉，只剩沧桑，他头发白了很多，跟之前判如两人，李希维三年没见李培，原本心里积压多年的郁气，无故消散了几分。

“对，就不是普通朋友的眼神。”小满斩钉截铁地说，“我刚刚一直在想合适的词，袁淮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宠物。”

“忙也得吃饭。”

周末，李希维去了一趟南城青山监狱，李培在这里服刑。

“可是……”小满还有些不信，但心里仔细一琢磨，也觉得李希维说的应该是真的，袁淮在村里待了那么长时间，朝夕相处，在一起的可能性真的很大，又说：“这样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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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后李培的脸白了一瞬，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有些颤抖，“希维，你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