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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云程苦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你当初救了我，后来又伤了我，如此也算是扯平了吧。”岚烟看着他道。

“我们真的要这么生疏吗？”云程眼里盛满了痛苦。

，却没想到撞见勾陈和崔子钰在谈事。她本来不想偷听，却无意间听到了他们在谈论自己，却没想到，又是一记晴天霹雳。

“对了，当初我还是个小地仙的时候，救我的那个白衣公子是你吧！”岚烟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问一问他了。

“我猜到了。可惜一切并不如预料中顺利。”岚烟顿了顿，方才开口说道：“其实比起你用那种法子来救我，我更希望当时你能站在我身边。”

熟悉的声音传来，从前他就常常这样喊她，已经一百年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再被人这样称呼的时候，她却并不觉得陌生，反而异常的亲切。

是啊，她过得的确不太好，尤其是在知道了自己可能很快就要被魔气吞噬的这件事后。

“可是我理解，你身为神族战神，护卫神族是义不容辞的。我当日所作所为，作为一个小小仙侍，实在是太出格了些，甚至可以说，太荒唐了。”

“以前确实不知道，可是那日，我看到清阳的微光剑气是红色的，我才忽然想到这件事。枉我之前在重华宫待了那么久，日日见着斩魄，却没将它与那日救我的那道金光想到一处去。”

“你还好吗？”云程又问，还没等岚烟答话，他又接着道：“瞧我问的是什么话，你怎么会好呢。”

“或许吧，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岚烟没想到，时至今日，她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和云程说这些话了。

她愣了愣，云程比起之前清减了不少，周身颇有一副颓唐之感。他就那么望着岚烟，仿佛只要一错眼她就又丢了似的。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岚烟接了过去：“其实是想救我，对吗？”

看见他，岚烟下意识地就想要转身回去，却听得身后的云程喊她：“阿念。”

“你知道了？”

她急切地想要出去透透气，有些横冲直撞地出了魔宫大门，却碰到了前来找她的云程。

“上神来此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客套话的吗？”岚烟低了低眸，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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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那时候还为此小小难受了一段时间呢！”

“我就只是想来看看你，可是等到真的见到你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有些害怕，却又十分想来这里。”

“不知云程上神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她一番话说得有些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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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当初那魔罗未必是想要伤你，可能也是因为不知道怎么感受到了你身上的魔气，所以才寻着来了。说起来，也不算是我救你。”云程语气有些低落。

“不是客套！是我的真心话。当初在九重天，我不是故意伤你的，我其实是想……”

岚烟觉得头更痛了。

岚烟轻叹一声：“比起责怪，其实我更多的是伤心。可是现在，经历了那么多，我也看开了一些。”

两人说起这件事，都不约而同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