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牵线(2/4)
常信过了好一会才点头,“嗯。”
常信听他命令,拉上了外台的纱幕,回到案几旁,坐在白雨身边,低了这小胖子一头。
白雨凑上来,声音甜腻,小声的说:“小快晴让我来看你,他让我跟你说,他有点生气了。”
常信忽然有点舒服,难道快晴没有跟白雨说过张难的事?难道他没有把白雨当作最好的朋友?
常信眼睛一亮,然后委屈,他看着这小胖子的娃娃脸说:“他只跟我生气?”
“你不理他呗,”白雨小声说,呼出的气吹的常信耳朵、脖颈痒痒的,“你想听我说实话还是说点无关的假话?”
,他按捺着暴怒的心情,喘着粗气写着信。
“谢谢你下午帮我忙。”白雨说,他指的是张难的事。
“理理我,”白雨哀求,“常信,你在想什么?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那你别写了,”白雨按住常信的左手,“听我好好说。”
“生气什么?”
“不知道。”
“你们俩瞒着我是吧?”白雨点了点常信的背,“你们俩不是疏远了么?你刻意躲着他,我问他为什么,他不告诉我,我也不好问你。”
常信依然不语。
“你想说什么?”常信直勾勾的问。
“你不用知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送他一杆拂尘吗?”
“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白雨低声道,“关上外台,我差点忘了,你的卧室和他的卧室正好面对面。”
又过了一会,常信点头,他不想让任何人插手他的心事,可他想听听白雨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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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信犹豫了一下,转过身子,白雨抱起双臂,环顾四周,无处可以坐,于是一屁股坐上小案几,生出蓝色猫尾巴来,把笔墨纸砚平推向后些。
“帮他出什么气?”
“没有帮你的忙,是帮快晴出气。”常信被他的求饶说动,道。
“然后你八成是想进一步了,是不是?我不知道爱是什么滋味,但听人说,这种感觉难以忍耐,像是饿了三天肚子,看见一碗油亮的炸糖糕一样,对不对?你别撇嘴,我打个比方罢了,我猜你找快晴诉说衷肠,他拒绝了你,于是你们两个人就成了现在这样,对不对?”
“我知道你喜欢他,你别害羞,我清楚这种事在史书和现实中都屡见不鲜了,你也清楚你师兄我直来直去,但我见多识广,绝不会一惊一乍,不会对你有什么异样的想法,从小你就喜欢快晴,他的性子我不了解,似乎总是与人为善,跟你挺亲近的。”
“实话。”
白雨想了一下,点头道:“好像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