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白昼(2/5)

什么好怕的了，对她来说，就算是立刻被杀死也好过被夜晚的伊文捷琳当做性玩具。

这让莉莉安慢慢地泄气了。她大口喘着气，依旧瞪着女人，却已经没有骂她的心情了。

几秒之后，莉莉安听到了叹息一般的声音：“是的，我记得。而且，已经过去三天了，莉莉安小姐。”她在说完这些之后，短暂地抬起头来，居然显得有些不安：“我很抱歉，莉莉安小姐，我……我想要得到你的原谅。”

此刻，女人对她低下了头，好看的银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水面在日光之下也闪着好看的光，莉莉安看着这样的景色，竟愣了一下。

“你照不到太阳光就会开始发疯吗？这算什么，你想做蝙蝠的反义词吗？”莉莉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总而言之，她狠狠地、不断地摇晃着低头认错的女人，用尖利的言辞和恶毒的诅咒发泄了许久许久。

至少有着成熟女性的美丽线条，胸部的形状也很好看，除了长了一根不该有的东西之外，这根本就是莉莉安理想中的女性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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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沉默了一阵，才轻声开口道：“我……我很抱歉，莉莉安小姐，我之前，又……又被黑暗诱惑了。”

伊文捷琳的回答非常奇怪：“我一直都是我。”

但那明明……不像是她做的事。

莉莉安从未见过的银色长发在日光下也显得那么好看，几乎像是在闪耀着光芒一样。

她当然不是就此放下了之前的事，她想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么屈辱的一夜，但面前的伊文捷琳显得那么沉默，她没有解释，也没有试图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仅是低垂着头颅，接受着莉莉安的问罪，承受着莉莉安的愤怒。

伊文捷琳深深吸了一口气：“不……”

“晚上的也是你？”莉莉安又盯上了女人的喉咙，伤口已经愈合了一半，她想着要不要根据对方的回答再咬几口。她一开始还会为自己只能用牙齿和指甲这种原始的攻击方式感到羞耻，现在居然已经差不多习惯了。

这是什么烂理由，莉莉安冷笑起来：“哈，被黑暗诱惑？你准备好改信魔女阁下了吗？你难道想说，是魔女阁下让你强奸我的吗？”

温和明亮的日光之下，女人的睫毛轻轻地颤了一下。

伊文捷琳一直安静地听着莉莉安骂她、讥讽她，就算是莉莉安用指甲划伤她的脸，她都没有试图阻止莉莉安。

这对莉莉安来说很刺眼，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非常美丽。

伊文捷琳昨夜还在愉快地笑着，以莉莉安的痛苦为乐，现在却表现得好像在悔过一样……莉莉安死死皱着眉，用非常差的口气道：“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吗？”

既然记得发生了什么，那夜晚应该就不是另一个人？

三天……算了，时间这种已经无所谓的东西怎样都好。

“还是说，你又想像那些人类一样，说自己被恶魔诱惑了吗？”莉莉安提到“恶魔”这个词的时候，忍不住嗤笑起来。这个概念在她看来实在太滑稽了，这在她看来完全就是人类创造出来推卸责任的东西。

莉莉安居然不知不觉放松了身体。她退后几步，困惑地望着女人。

重新审视一遍住在高塔上的光明主教，莉莉安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裸体非常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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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先不提，原谅？她在做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