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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维混乱，不敢贸然发言，江忏也不着急解释，将宾利驶入小区，停在宁织家门口，说声 “到了”。

“上次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宁织想了想：“你是什么意见？”

可惜他不是那种人。他从小成绩就好，记忆力卓群，虽然不曾睚眦必报，但善于记仇。

江忏挑了挑眉毛，配合地做出被吓到的样子，片刻后说：“那么，我想要更进一步。”

江忏忽然开口：“发什么呆呢？”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 江忏抬起宁织的下巴，“我等你的答案。”

“哪个？”

他们从来没有明确讨论过这个问题，一开始就没有，尽管彼此心照不宣。在宁织看来，他们的关系就像矿泉水，起初淡而纯粹，随着相处的增加，水里的味道逐渐复杂起来，有了酸也有了甜，他拿不准这瓶水最后会变成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宁织也想像电影里那样，在时隔多年再次听到某个有过纠葛的名字时，眼中闪过惊讶，真心实意地说一句 “他啊，你不提我都忘了”。

宁织说不出话，点了点头。他推门下车，跟江忏挥手告别，目送宾利消失，然后垮下肩膀，重重呼出一口气。

“不要什么都问我！” 宁织很凶地回击。

谭广升。

宁织动作一顿，他仍低着头，使劲地握了握拳头，把颤抖的指尖藏进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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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五点多，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大地一片金光璀璨。密密麻麻的汽车宛如排队回家的蚂蚁，井然有序地行驶着。

江忏微笑：“你呢？”

他记

再进，怎么进？

宁织希望江忏不要说，但江忏还是说了：“我们的关系。”

沉默已经持续了五分钟，最近总是这样，宁织发现他和江忏的相处变得不那么容易了，相比起刚认识的时候，他好像总在担心哪里说错、哪里做错，炮友身份赋予的轻松感荡然无存。

“谢谢。” 宁织低头去解安全带。

江忏才理过发，鬓角剃得很短，笔挺的衬衫领子环在颈间，散发出浆洗过的好闻气味。宁织看到他突起的喉结，想起英文中喉结的称呼是 “adam’s apple”，直译为亚当的苹果，不知道有什么典故。

音乐，放音乐吧。宁织再次看向播放器，目光中充满暗示。

江忏说：“我想要永远，宁织。”

“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 江忏的声音隔着雾，隔着海，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带着一缕夕阳的温柔，轻轻落在宁织的耳畔。

第20章 给点时间

手机短促地响了一声，宁织几乎怀着感激的心态拿出来查看，是个微信好友申请，昵称和真实姓名一致，对方说：“宁织，我是谭广升，我在鹭江市，方便见个面吗？”

“有吗？” 宁织心虚地移开视线。

宁织的手心微微出汗，他转头看着江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