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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阅过藏书阁所有典籍，此蛊根本无法可解，唯一的解药苦叶两生花早已灭绝。”

先时秦墨未曾说是在哪里遇到谢凭澜，现下倒是全清楚了。

秦墨诚实道：“五成把握能赢，但若想杀了他，只怕会更难。”

风有些大，柳凝站在崖边，仿佛随时便会随风而去。

柳凝握着他的手蓦然收紧，“他想让你做什么？”

他们其实都心知肚明，柳凝身上的毒愈发严重，哪里只是看不见而已。

秦墨尚不知自己偷偷跑回去的事已经被发现了，想着苦叶两生花的事情，满心惆怅。

秦墨缄默片刻，将手举到他眼前，指尖微微蜷曲，在伸手触碰和缩回来之间犹豫不决。

在秦墨决定告诉他遇到谢凭澜这件事的时候，他就注定会知道真相。

“阿墨。”柳凝似有所感，眨了眨眼，捉住那只踌躇的手，“别做危险的事好吗？”

秦墨长长出了一口气，上前索求了一个拥抱，随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扬声道：“先进去吧师兄，我今日带了好些书回来，可以把书房填满了。”

无名山的山顶有些荒凉，只稀疏生了几棵树木，怪石嶙峋。

缝，十指交缠。

一个“好”字卡在嗓子眼，险些脱口而出。

柳凝帮着一起将带回来的书归置到架子上。

柳凝抿唇陷入沉思。

“以你如今的实力，对上商行阙有几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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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说，柳凝也能轻易猜到谢凭澜的目的。

普通的书他根本看不了，需得特殊加工过，能用神识查看的书册才行。而枕流峰的那些书里，多少都留有他神识的印记。

“如果你非做这件事不可……那就带我一起去。”

拿到书册的那一刻，他忽然笑了一下，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我见到谢凭澜了。”他到底没说自己去了上清门的事，“师兄，若你身上蛊毒有法子可解……”

秦墨根本不可能拒绝谢凭澜的条件，此事可以说是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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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不见而已，我已经习惯了，你没必要为此冒险。我喜欢现在这样的日子，只要你在，宗门还有旁的事我都可以不去理会。”

“陪我出去走走吧。”柳凝叹了一声，将他傻乎乎的师弟牵了出去。

害怕美梦破碎的，从来都不只有秦墨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