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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惜命。

秦墨看得愣住了。

秦墨淡淡道：“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他不得已侧身避开，可却寒已经将积聚的魔气劈了出去，这一侧身，攻击便全落到了谢凭澜的方向。

电光火石之间，一抹红色冲过去替他挡下了这一招。

他有很多种办法杀死谢凭澜，却偏要用最诛心的一种。

二人抱在一起，宛如最亲密的情人，但与此同时，这也是个极度危险的距离。

只是不知这份痛苦究竟来自于身上还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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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商行阙吐出一口鲜血，顺势倒进对方。

他伸手擦了一下，放到嘴边舔舐干净，眼中划过厉色，“看来当初就不该让你出生。”

秦墨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出手拦下他，不料对方竟然将兵刃脱手，用作暗器朝他掷过来。

两股同源的魔气碰撞在一起，压得其他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不得已向后退去，离二人越来越远。

可他犹豫了。

谢凭澜满脸惊愕，下意识便将人接住了，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能说出来。

十几招过后，商行阙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商行阙！”殷红的血不断从他嘴角流下，嗓子里发出崩溃的嘶吼，“啊啊啊——”

半步渡劫用尽全力的一招不是那么好接的，谢凭澜沉疴未愈，即便死不了，恐怕也落不了好。

然而下一瞬，商行阙的手便洞穿了他的胸膛。

这是玩的哪一出？

虐恋情深？

“一百多年了，阿澜，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商行阙怜悯地看着他，嘴角的笑不知是得意还是嘲讽。

事实上，秦墨不见得有多轻松，他先前对柳凝说的五成把握，没有半句虚言，可倘若商行阙要和他拼命，他也一定拼不过。

sp;他显然也清楚，秦墨是可以真正杀死他的人，脸上笑意收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谢凭澜此刻若是有心想杀他，可谓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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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人心对他来说，就像是一种乐趣。

谢凭澜死死瞪着他，用尽全部的力气拽着他的领子，眼中既是痛恨，也是痛苦。

商行阙忽然瞥了一眼谢凭澜，大约是想起自己说要拉他陪葬的话，忽然改变方向，朝谢凭澜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