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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雾缭绕，思南峰上已经看不见了下面人的身影，但不知道怎么的，他还是在那儿一个人站着。

“我知道，很早以前就知道。”

“可以，天遥派做主，我也比较放心。”

素玉青负手低头看他：“我找了你半天，天遥派哪儿都不见人影，原来是独自悄悄窝在这里，是故意躲着我么？”

说着，语气低落下来，“只是怕师尊看着我烦，比起天遥派还有其他仙尊，身为弟子的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师尊喜欢的。”

“那能否，再听我最后的一句话？”

“师尊……”

越意寒不禁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让他的心无数次好像有数百只蝴蝶在扑哧飞舞要冲出胸膛的人。

素玉青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借用的是原身的身体，所以一开始才能过得比其他人轻松自在。

一想到这个，他就低下头，神采黯淡无光。

“但我身上还有很多事情隐瞒了师尊，关于魔道，关于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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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毒誓：他日归来，必定曾经虐他、暗算他的人通通死无轮回！随即，坠入饿鬼道，再次回到修仙界也兑现了诺言。

绕夕峰内，随处可见各种的灵花异草，月色下，草丛不时闪过点点荧光。

“那是你被斩断封印的情丝，灵力灌入就能回到身体里忆起，虽然可能不需要了，但是你前世的东西还是自己保管好了。”

无法告诉背后原因，也不该再利用这份本来就不是属于他的亲近和依赖了。

“……”

天遥派和师兄们对他好，也是同样因为在外面看来他就是原身。

“不是的，我只是……”

越意寒抬起头，当看清楚是谁后，他整个人停滞在原地。

“关于天卷，我一直都想与你商量能否交给九大修仙门派，也好方便妥善保管，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

——

只剩下祁沉没给的石头，素玉青将它握在手里，一刹那，回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你要走了？要去哪里？”

离开思南峰，遇见的是祁沉没，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是了，我倒忘了，不是玉青师弟。”

“不知道，边走边看吧。”

走下青石阶梯，一下就能过完的步伐不知怎么的格外缓慢。

祁沉没远远的眺望着。

周围无比安静。

我并非是，素玉青。”

越意寒没有忘却，重生前的各种事情，曾经在整个天遥派的追杀下，他全身是血是伤，艰难站在欲界的人道和饿鬼道的连接处。

即便他也希望……自己是原身，是那个“素玉青”。

“好了，快走吧。”

“无论哪天，都可以回来天遥派，不论过去多久，这里永远都会为你敞开，我永远都记得曾经有一个名素玉青的师弟。”

手里的手却反握了他。

江楚仁怔了一下，他重新望着素玉青，脸上分明是如沐春风的笑容，笑意却不答眼底，带着深深的疲倦。

越意寒一个人待在岸边，随着微风，黑发发梢轻轻的飘扬起来，露出一张若隐若现的英俊侧脸。

越意寒很怕，真的很怕，素玉青知道了这些真相后会厌恶曾经罪孽深重的他，接着弃他而去。

越意寒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生怕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握住素玉青的手有些紧。

祁沉没忽然丢给他一块石头，晶莹剔透的石头，里面有一条金色的丝闪闪发光。

直到身边有声响，如雪的衣摆垂下来。

“若是真的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