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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如何，太后打六十五分。」邱天得意的对阿发说。

的事，不打扰。

感情的稳定让邱天更加光采焕发，偶有八卦的同事旁敲他是否好事已近，探问何时结婚生子，他会说这是新发型给的错觉，然后热情拉着同事，拿出一堆剪报和杂志撕页，大谈离婚率赡养费养小孩多花钱生态破坏政治动荡气候异常世界将要灭亡，同事急着脱身时，他还死缠着不放人，两三次之后，再也没有不长眼的同事自投罗网。

「那要怎么问？」阿发有点意外。

他们不敢想像海枯石烂，也说不出天长地久，但在平淡的日常生活里，在

「好，」阿发主动吻他，「可是巧克力不要再买香草的，味道浓的有点恶心。」

「带他去看爱，这样？」阿发一手推开邱天亲过来的脸。

「以太后的标准，六十分就可以征服世界了。」邱天狂笑两声，拿起剪刀继续翻报纸。

隔没几天，邱天就一如以往，傻气的买了各种口味的巧克力塞满橱柜。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问我的那个问题吗？怎么跟没见过海的人形容海，」邱天呵呵的傻笑，搂住阿发，手不安份上下乱摸，「我有答案喔，答案是不可能，只能叫他自己去看，换我问你，你知道怎么跟不懂爱的人解释爱吗？」

「冬天真的适合喝热巧克力，暖暖甜甜的，」有次阿发接过杯子后，对邱天送上一个吻，「好像跟你牵手的感觉。」

「你觉得我们能在一起多久？」阿发突然在邱天身边蹲下，看着收到纸箱里的小椅子，侧着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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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带他去看爱，最好是跟他谈恋爱，」邱天打死不退的把脸凑过去，手伸进阿发衣服里乱摸，「所以你的问题，我现在没办法回答，但我带你去看，你呢，就跟着我过日子，等到我们一起老死那天，你就会知道答案了。」

「那下礼拜搬回台中，我们去买棉花糖的……」

「这问法不对，你不能先把问题设下结局，然后企图去解答它。」邱天用不以为然的表情，对阿发摇摇手指。

当邱天把小椅子和小树放在盒里，小心的收进纸箱时，心中生出许多感触，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对着满公园的桃花许愿，对人生和爱情一片茫然，现在他有了阿发，将要搬回他喜欢的城市……

阿发愣愣盯住邱天看了片刻，才扑上去抱住他。

他们在生活琐事里爱着，相依为命，相濡以沫，日复一日的生活也许太过乏味，却是他们爱的前提，这种爱是柔软的微光，不热烈，也不冷却。

「还可以，」阿发帮忙邱天剪报，「不过六十五分好低，太后给分真严格。」

他们常出现在没有人咖啡馆和巷口简餐店，偶尔在购物台买划算的食物组合，周末看展览、逛书店，有时就窝在家里，阿发看书、邱天打围巾，可是他进度太慢，一周织不到十行，有时他会偷看阿发专注阅读的侧脸，任时间在客厅无声流逝。

对无法解答的问题，就不要企图去解答，直接把问题否定掉。

邱天不再拉起屋里的窗帘，他现在有满室的阳光，还有在阳光里看书的恋人。

隔年的春天来时，他们开始整理东西，大大小小的纸箱，在客厅里分门别类堆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