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11-13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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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过去，他才得有喘息的力气，我不敢再让他费力说话，便出院去旁边的小厨房里烧水，又一盆盆地端进屋内，房子里只剩下宋哥哥持续的急喘声和吃疼发出的痛呼。

他费力弯了弯唇角，“现下…是、是我疼，你怎、怎么哭成…呃…”他话还没说完，便被阵痛打断，我离得近看得真切，那肚腹阵阵发硬，里面的小东西似是在往下爬。

他不开口还好，现如今说了话我的眼泪像是止不住似的。我没想过，往日里神仙一样的人物，现如今折磨成这样子。

，看起来别样难受。

许是被汗水打湿了眼睫看不清我，但他还是抬起手摸了摸我的头，“熙儿不怕。”

他急喘了几声，便放松了些，却见双腿间有淡红色的液体流下来。我有些慌张，支支吾吾张口了几次话都没说出来，“是、是羊水破了…”宋哥哥说话也有些费力，“替、替我看看，开了几指了…”

我赶忙去看他身下，只见腰间肚腹已坠成了饱满阔挺的水滴状，小腹处被顶得鼓胀，宫口处隐隐有胎发露出。

如此不知往复了多少次，宋哥哥已然累得说不出话了，力气也早已消磨殆尽，只有在每次阵痛时勉强跟着本能抬起身子又沉沉跌了下去。

宋哥哥刚刚没走几步时，礼思却敲门进来了，我怕产程耽搁地久，就问礼思是何事，他开口却和宁暄扔炮仗没什么两样，“皇后挟持了皇上，狱中有人放了王爷，眼下两边正对峙着。”

宋哥哥听罢，有些吃惊，让礼思继续盯着。

“开了三指这样。”我抬头看了看宋哥哥，他点点头便重新闭眼，我怕他咬穿了唇，就将手绢卷好递到他唇边，他却偏了偏头没咬住。

“熙儿…”

我回忆着礼思的话，连忙将其双腿摆开，从宫口伸进去探了探。许是我手不稳，伸进去的刹那宋哥哥身形明显抖了抖，轻哼了出声。

宋哥哥听完我说的话，便开始随着宫缩用力。那肚腹像是铁球似地发硬，里面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往下磨，可是到了宫口处好不容易出来的一点又调皮地缩了回去。

他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腹中急痛打断，“啊——”他身子恍地便沉了下去，我连忙拖住他，使力将他拖到床上。“孩、孩子...”他嗓子已哑了，说话也比先前费力得多。

“宋哥哥，可以看见头了！”我比小时候偷跑出宫还兴奋，可抬头看见已疼得昏沉沉的人却又收回了声。

12

我听见宋哥哥叫我，赶忙凑过去，他疼得话说得不大清楚，我只听见他让我扶他走走。

我有些犹豫，生怕自己扶不稳，可是现下宫口开得过慢，又没有催产药这些的东西，只怕宋哥哥撑不到最后。我使力扶着他起来，他身子重，但比想象中单薄，动作也很是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