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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疯了一样。浅浸萧知晓，只有他护着那一个可怜的私生子，那一个总是被欺负的、可怜的私生子。只是因为，他仁慈，善良……

“你不能。”浅浸萧毫不犹豫地应道。

汝嫣看着不渝的身影愈远，眸子渐冷，神色亦渐渐冷下。

不渝走出了殿门，清浅淡笑，风华尤盛，直夺心魄。

不渝笑出了声，“她跟是一样的，我们都是被私生的，都是被遗弃的，又都像是你的孩子。只是不同的，你爱着她，只是偏爱着她这一个孩子，你不爱我，尽管我也是那一个可怜的孩子。”

“你在等我。”不渝在一块大石前停了下来，坐了下去，笑着说，“你总是那么有耐心。”

不渝撑着半边脸，看一眼浅浸萧，咧嘴笑了，“哥哥，你还允许我这样喊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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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浸萧点了头，不渝想喊什么，他从来不会拒绝。即便，他不是他的亲哥哥。

不渝站起身来，凉风吹起他殷红的衣裳，如血如火。“我们总是一样的，那么相似。”

不渝看着空里的几颗星星，“我喜欢你，我嫉妒你，我讨厌你，我想杀你……如此复杂，哥哥，这就是我的脑子，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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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浸萧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不渝那张脸，透过打开的殿门，看见了昭阳殿里的汝嫣，她静静地坐在石阶上，一双淡蓝碎汞的眸子静静看着他。

汝嫣突然笑了，“我也会忍不住杀了他们。”

“她，”不渝的脸上有着干净的笑容，那么纯洁、纯真，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汝嫣，淡烟，我可以带她一起去安禄院吗？”

“她跟你不一样。”浅浸萧这样说。不管是淡烟还是汝嫣，她们是一样的，但从来都不会和不渝一样。

血斗之间，昭阳殿的大门被打开了，这一场乱斗渐渐停了下来，他们看向了殿门。

夜星暗明，冷凉许许。

“自然。”皇母冷声应道。她说皇母，活了百万年，从来没有谁能从她手里夺过六界。

不渝往昭阳殿外走去，他的墨发因风乱在空里，一身殷红衣裳更如血肆虐。

浅浸萧还是静静站在那里，面容平静。历经百万年，早已不知欣喜是何味，悲伤是何味。“你不是一个孩子。”

这一刻，浅浸萧多想走过去，把汝嫣拉过来。但是，他总是能很好地拦住自己。

没有意外的，他们看见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一双惊艳美丽的血眸，一身殷红血裳。

“为什么？”不渝那一双殷红的血眸看着浅浸萧，“我们是一样的，我们该去安禄院，不该在昭阳殿，不该在梅隐之地，甚至不该在外面。”

皇母走了过去，盯着不渝，“上尊容成，你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