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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月想起来她第一次梦到玄素的时候，他照顾着一只花猫，可惜那只猫最终死在了阿难的手里。

绮月的脸色微沉，“说起来一个月过去了，联军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皎皎从绮月的怀里打了个滚，又一跃而下落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团了起来。

“

他说的时候脸颊微红，绮月看在眼中，想来聂晴云近日繁忙，如何会主动来找他说这些，怕不过是他担心自己，自己去问的罢。

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让绮月禁不住抬头看他。

他的话音微顿，继而鼓起勇气道，“绮月，你愿意原谅我，嫁我为妻吗？”

“皎皎，你从哪冒出来的——”绮月梳理着皎皎柔顺的毛发，皎皎舒适地瘫软在她的怀里，软软的身躯翻转过来，露出雪白的肚皮。

猫自然不会答话。

“他们不过是想逼聂城主把我送出去罢了。”绮月冷哼一声道。

“你现在……”玄素小心翼翼地问道。

窗外传来细细的猫叫声，一直雪白的团子跃上窗台。皎皎柔软雪白的身子滚落到绮月的怀里，也惊破了两人间微妙的氛围。

“没有。”玄素摇头道，“不过他们如今已经将所有要道封锁，我们只能困死在这里。”

此刻窗外的阳光透过窗，落在绮月的身上。她面上带着缓和的笑容，怀里的猫咪懒洋洋地依偎着她，时不时轻叫两声，竟有几分难得的岁月静好。

哪怕是佛子玄素这样的人物，碰到这种事，人也会傻上三分吗。

“你给我出去！”绮月大声道，说罢便将人硬生生推了出去。

“原谅你什么。”绮月一时间好气又好笑，可见着男人处处小心的模样，一时间竟说不出别的话来。

玄素见状，连忙解释道，“我最近见你食欲不济，聂城主说后面会更难受的。”

“你是不是很喜欢猫的？”绮月抚摸着皎皎的毛发，悠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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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也是生灵，弱小而柔软的生灵。”玄素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柔软起来，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目，让他不觉眯起眼来，“可是师父……不喜欢。”

只见男人的眉宇间云淡风轻的意味褪去，多了几分难掩的愤怒。

可话说到一半，便见女子蓦地转过头来，耳尖淡淡的红，近乎透明，脸颊圆鼓鼓地瞪着自己。

绮月别过头去，嗓音甜美娇柔，却多了几分抱怨的意味。她道，“是要我原谅你送给我一串庙里挂的佛铃吗？”

从母亲的死，到玄素的一生，到自己的一生，都和阿难脱不了关系。

玄素下意识看向她，却见绮月自己也有一瞬的恍然。

“我那时又不知这铃铛是定……”玄素下意识就想要解释。

她一面说着，一面却看向玄素。

绮月忍俊不禁地对皎皎道，“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