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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贪婪，财迷心窍？还有，吕阿姨今天回来，想要带莫知韫去见那家人，莫知韫好像很反感，他跟吕阿姨是不是在那方面一直有矛盾？”

方禾也看到了，走在人群末尾的莫知韫，低着头，不紧不慢走着，仿佛跟前面那一群情绪激昂的人，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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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再求我也没用，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方禾看杨春娟铁了心把话题结束，只好关了灯，刚躺下，她又打开灯，摸过杨春娟的手机，给莫知韫发了一条消息——

下课后，有小道消息说，莫知韫的家长过来了，在教师办公室闹了一阵，跟老师都吵了起来，连校长都惊动了。

他声音很小，差点被嘈杂的背景音盖过——办公室里，几位老师的劝导声和吕梦晴固执己见的尖锐反驳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方禾摇摇头，放下笔站起身来，心不在焉说：“我去趟厕所，你要去吗？”

“妈妈……”

你到同学家了吗？睡了吗？

可方禾觉得不仅仅是这样，她从吕梦晴身上看不到对莫知韫的亲情，吕梦晴甚至不顾莫知韫马上就要高考，执意要在这个时候带走他。方禾斟酌着说：“吕阿姨想要莫知韫去夺那家人的家产，吕阿姨好像在利用莫知韫。”

方禾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在杨春娟的抱怨声中，又关了灯。她眨了眨眼，适应了黑暗，目光放在黑屏的手机上，等待着那边的回复。

周琼懒得走，方禾就一个人去，她特地绕了远路，本来想偷偷看看办公室里的情况，结果在廊道上看到了抱着胸望着操场的莫知韫，他太过出神，方禾走到他身后了，他也没察觉。

周琼碰了碰方禾的胳膊，小声问道：“是不是莫知韫家里出事了？”

“小莫一直就是乖孩子，吕梦晴让他做什么，他都会照做。小时候，小莫不懂事，没办法分辨是非。现在长大了，就没那么好糊弄了。吕梦晴总是跟我说，小莫越大越不服管教，平时学习还好，不用太过操心，但只要一涉及那家人的事，小莫就一定要跟她吵。我猜，小莫也觉得吕梦晴做得不对，也不想她再错下去。”

“那个……”方禾不得已先出声，“你还好吧？”

“什么利用不利用的，他们是母子，吕梦晴一个人把小莫带大，就算方式方法有不对的地方，也还是会为小莫着想。”杨春娟说着，翻了个身，闷着头打了个喷嚏，说道，“别想那么多了，都十一点了，快睡觉。”

吕梦晴似乎还是想要带莫知韫走，她觉得

方禾再一次知道莫知韫的消息，是在翌日上午，那个时候他们班正在上课，走廊忽然走过一群人，夹杂着高分贝的说话声，教室里很多人都看了过去。

莫知韫的脸色不太好，大概晚上没睡好，还有了黑眼圈。他眼神没有焦距，目光落在方禾身上一秒后，又飘向了别的地方。他说：“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