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 弑神计划(2/4)

现在，赤裸裸地站在这个检查员面前，哈迪斯感到很不舒服。

同时，两支小队也被分别隔离开来，进行单独审查。

战神笑了笑，没有反驳：“你可以这么认为。”

“为什么不给我衣服？”哈迪斯皱起了眉，往常的检查，都是他自行更衣，换上一身白色的简服，不会这样赤裸地站着，像受到审问的犯人一样。

“我从没有听说过什么深度检查，

他看了看周围，继续说道：“看到那些毛团了么。”

p; 答案应该是否定的。

他总觉得，法翁的异变，是冲着他来的，法翁临死之前，在那具异化的身体里，短暂停驻的并不是法翁的意识。

每个人都进入了一辆单独的检查车，哈迪斯进去之后，看到里面坐着一个全身被白色防护服包裹的人，他的头上戴着防具，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是经过扭曲之后无法分辨本人身份的声音：“请解除装甲。”

他们在森林中长久地沉默，彼此保持着距离。装甲里放有能量药剂，在他们缺少能量的时候会注入他们的身体，让他们不至于饥饿。

他已经很久没有全裸了，在修复舱中虽然解除装甲后是全裸的，但会有修复液包裹他的全身，那些液体浓厚至极，比衣服更加沉重。

“不。”哈迪斯严肃地否认道，“我和你，是不同的。”

但大部分时间里，梅耶对他都是严厉的，这种严厉甚至形成了本能，让哈迪斯没有一刻放松。

他的记忆里，藏着一些美好的画面，那是画画的梅耶，弹琴的梅耶，是亲吻他的梅耶，是幕天席地的金发，是那如梦幻般的红瞳……

战神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看看这些死去的子民，好好反省一下你对梅耶的感情吧，如果你还想留在他的身边，就别爱上他。”

说完之后，战神就退后了几步，和哈迪斯保持更远的距离。

“今天污染级别较高，要进行深度检查。”对方说道。

我对梅耶的感情，和你对梅耶的感情，肯定是不同的。

哈迪斯进入了修复舱，修复舱自动卸下了他身上的装甲，装甲之下，哈迪斯什么也没有穿，他赤条条地走出装甲，站在了检查车冰冷的地板上，头顶的冷光落在他的身上，在他蜜色的身体上留下一层光晕。

哈迪斯看着周围化为毛团的半羊人，又看了看异化为树石的法翁，心中有某种说不清的恐惧在涌动。

“你是被法翁污染了么？”哈迪斯冷硬地打断了他。

他还记得法翁对自己的称呼，黑帝斯。

“他们都是法翁的子民，看他们对法翁是多么狂热啊，法翁让他们死，他们就引颈受戮，法翁让他们生，他们就为法翁拼命到底，法翁死去了，他们也以身殉葬。你听到法翁的遗言了么，神明殒亡之时，子民亦会随葬。”

那是哈迪斯名字的变体，是荣升贵族之后，将发音按照特定规律调整之后的发音。这种变音是一种荣耀的象征，是立下征伐他国开拓疆土功勋的大将军才可以使用的古音，法翁为什么叫自己黑帝斯，自己只是个平民而已，哪里能成为那样的大贵族。

“难道不是么……真是可怕，我简直猜不到他是用什么样的方法让你爱上他的……一个人可以用完全不同的方法，让不同的人对他产生同样的感情，这是多么厉害的手段啊。”战神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猜测错误，不禁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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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器的运行声音在森林上空靠近，树梢如浪潮般被大风卷动，全身穿着防护服的监察科出现在这片林地，开始对半羊人毛团和法翁的尸体进行收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