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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扔掉烟头，对唐帆说：“我看那人应该能抢救回来的，死不了。”

“噢哟，那两个人从早上吵到现在，刚因为一个客人吵得更凶了。”旁边店家的老板也出来看了一眼。

老君看戏看够了才想起身边还有个唐帆！连忙安抚：“别看别看。”

进入三街，鱼类也在那块，都怕唐帆受不了那味道。肉行的猪肉都是每天新鲜宰杀的，长年累月的，地面都凝固了清洗不掉的暗色血迹，腥味浓郁。

“啊！杀人了！老天！”

摇晃手腕扇着扇子的少年看那隔着不过五六米远的两人。手中圆扇是发传单的给的，广告就在扇子上，扇面是张医院的照片，广告词写着：d亚男科割包，皮，第二根半价。

随着过往行人的惊呼声，拥挤人潮开辟出了一条无阻的道路，有人大喊着。

唐帆扇子扇不动了，大脑有一瞬的死机，头顶热汉都变成了冷汗。

“走走走！我们快回去！”瘦猴冲前边打头。

他说得甚是平淡。

隔得不远，唐帆在攒动的人头中看清，是一个中年牙医眼睛都发红了，手里拿着一边摊位上摆卖的镰刀，刀尖还滴着血，地上则是另一个牙医手脚并用拼命朝斜坡上爬，想要爬去路口，一手还捂着被开膛的肚子，拖着漏出来的一截肠子……

不远处争吵的两个中年人都穿着白大褂，旁边是一张小桌子立着一张满是痣的男女人脸图，黑色小字在每一颗痣旁边写上了那颗痣的象征，大富、大凶、克夫……什么的都有，再看桌上摆出的假牙模型，唐帆看出来了，这两个是同行——牙医。

“快让开！”

是他亲眼见证的为什么那么多外地人说他们这的人暴力野蛮，而大家又是多么看多了不以为然，这才是真正的黑暗中的

“联系医院啊！”

人们说得很高昂，跑去警局的却是几个孩童。

但这对唐帆说，不是会不会死人的问题了。

瘦猴两手拎着东西腾不出手打他，没看唐帆脸都惨白了吗！

唐帆闭不上眼睛。

“是两个同村的牙医，在村子里的时候就不和了，今天恰好因为争抢一个客人，爆发了。”去人群中打探了一圈消息的小店家老板说。

“谁去警局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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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这边是怎么了？”买好东西回来的李晓北边走来边伸长脖子看地上的长长血迹，“刚有人在这砍人了？”

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受惊，不光是老君他们没多大神色变化，连那么多围观人都是看热闹的样子。

“我们……回去吧。”唐帆找到自己的声音，他刚一直想说话，但是突然失语了。

老君正坐在从旁边小店家取出来的凳子上抽烟，听见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

没几分钟警局的人赶来了，由警局的人一波抓住那个站在原地没动过的牙医，一波送地上那个去医院，人群都散开来，唐帆清晰看到那猩红刺目的一地拖行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