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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庙宇祭典香火的人不胜枚举，基本每隔半炷香的时间就会来上一批，不仅限于村里的，千里迢迢赶来的占了多半。

莫寒生不情不愿地去收拾餐盘，发现每个菜魏离尘基本只吃了两筷子，真是浪费到不行。

“这是用家中小女血肉浸泡所染！我将这血

好在莫寒生穷苦惯了，否则人比人，气死人。

可说话的是位‘神仙’，那他说丑就丑吧。

期间莫寒生有偷瞄过魏离尘几眼，对方姿势没有丝毫改变，一直目视前侧，不知在看什么，跟座石像似的。

说完男人就从衣襟里掏出一件整齐折叠的真丝绉绸衣裳，莫寒生瞥见衣裳的颜色相当特别，红里透着白，揣摩着这衣裳本就是白色，因为丝绸难染色，或许是没染好红色。

莫寒生见男人没有恶意，便放开了他，紧紧站在他的身边等待后文。

“叫什么来着，莫...莫寒生。”魏离尘一面擦嘴一面吩咐道，“我吃完了，收拾。”

“请保佑我儿进士科考，放榜提名！”男人再度抬头时，前额已经磕得破皮，往外汩汩流淌着鲜血。

所以莫寒生是觉得自己是不丑的，起码剑眉星眸，正气十足。

“魏神仙啊...我给您磕头了。”男人精神状态不佳，下巴上扎煞起胡茬子，龟裂的唇瓣说话翕动时露出满口的黄牙，他声音止不住地颤抖，气息也不太平稳，怕不是一不小心就激动得岔气了。

“哐当——”

还未等莫寒生盖上食盒，庙宇的大门猛地被打开，发出巨大的声响惊动了两人。那是一个面相稍显猥琐的男人，直冲进来两手抓住木桩哭哭闹闹，他应是太急忙一时没发现一旁的小门开着，不然估计抓的就不是木桩而是魏离尘了。

莫寒生动作迅速地出去带好小门，挟住男人的肩将他拉开到合适的距离。由于莫寒生力道很大，男人上身几乎不得动弹，耸着腰挣扎一番无果，他干脆不顾莫寒生，自顾自地跪下开始一个劲地磕头。

如此好看的眼睛里，好似少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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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让人佩服其毅力。

莫寒生说不清。

...是什么呢？

到了饭点便会有人提着食盒来送饭，其中还包含了莫寒生的，只是莫寒生的是些夹着豌豆的糙米饭配上青草绿叶，魏离尘的则是山珍海味，菜品摆满一圈。

莫寒生站在庙宇内，透过隔扇门上的格心往外看，闲来无事数起了人头。两人自从结束刚才三两言的聊天后，就各自保持缄默。

他穷的铃儿响叮当，村里仍有女孩给他写情书。

第2章 春衫薄（二）

这般挨近一看，莫寒生将魏离尘的眼睛看得更真切了，比起开始不明所以的慌乱，他心里反倒冷静许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莫寒生的错觉，他觉得魏离尘的神色多少涣散，再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