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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讪讪笑了两声，推开赵佩来扶的手，往前直走了两步，似证明般回头看着他们，“意外，刚那都是意外。”

……

“瑶儿。”

“好，”宁瑶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那我就先走了。”

“走吧，”宁瑶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抬脚往前走。

她看了眼那只扯着她衣角的手，重新转回身，不解道：“怎么了？”

陆珩此刻完全没了方才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因为饮酒的缘故，他一双黑而亮的眸子里此刻湿漉漉的，像含了水光般朦胧。

陆珩拍了拍胸脯，一副认真的模样，“我可以的。”

“行吧，那你自己能回去么？”

那车夫得了吩咐，就立马驾车离开。马车越驶越远，逐渐连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行，”宁瑶杏眸里起了丝丝笑意，“那你说该怎么管你？送你回怡园？”

“我没话说。”

她朝自己的衣摆处扬了扬下巴，“你先把手松开。”

“不是，”陆珩摇了摇头，颇为认真道：“让我送你回家。”

宁瑶点点头，同意下来：“好，我陪你走。”

“瑶儿，清秋她走了。”

宁瑶竟从他这表情和语气中听出委屈的意味，她半挑眉尖，侃道：“方才不是说可以的么，现在怎么又难受了。”

“我是真难受。瑶儿，我没骗你。”陆珩有些委屈，将宁瑶的衣角攥得更紧了些，“你陪我走走，让我吹吹风就好了。”

下刚踏出去，步子却十分虚浮，身子往右一倒险些栽到地上。

宁瑶杏眸顾盼，转身去看后头的人，疑惑问道：“你府上的马车呢？”

“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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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寒冷的冬夜，若真让他一个有醉意的人自个儿回去宁瑶也着实不放心，方才说要走也只是想看他作何反应。

宁瑶转身去嘱咐那车夫，“你先将我大哥送回去，再劳烦回来一趟接我们。”

“你不是难受么，不回怡园，送我回家作甚？”

“对，他不行！”宁闻闭着眼抬头接了这样一句，又重新倒回宁瑶的肩膀处。

他喉结上下滚动，嘴角一撇：“瑶儿，我难受。”

宁瑶：？？？

宁瑶和赵佩被吓了一跳，赵佩忙过去将陆珩扶住，调侃道：“陆兄，不行就别逞强了。”

陆珩抬手按了按被朔风吹起来的衣角，依旧笑着回道：“这么晚了便没打扰他们，我自己来的。”

“我在呢，干什么？”

话音落下，那只手毫无反应。

宁瑶将宁闻扶出松风楼，外头的车夫见了忙过来帮忙，两人一齐将宁闻扶上了马车。

“你跟我说说话。”

陆珩紧紧跟上女郎的步子，两人并排走着，皎洁的月光在地面洒下一层银霜，地面上那两道影子也渐渐融.为一.体。

说罢她便要上马车，可刚转身衣角就被拽住。

“方才是方才，现在是现在。”他边说着边将宁瑶的衣角又拽紧了些，舔了舔唇似苦恼道：“瑶儿，咱俩好歹相识一场，你不能这么狠心不管我。”

陆珩眉眼皆是欢喜，忽的想起什么面上又掠出一丝苦恼。

瞬时空荡荡的街上只剩下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宁瑶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心，我不走。”

“瑶儿，那我来跟你说。”

“好，瑶儿，我相信你。”这下陆珩才听话地将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