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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陷入一种极自卑极自怜的情绪里。在这之中还有一种刻骨的思念在折磨着他。而他无法开口要求见那男孩。

『就算换作我是你，我也绝对不会对自己的爱侣说那种话。不要挣扎了，快说对不起。』

有一天清晨，斯内普拎着他简单的行囊，坐在候车室里，等候霍格华兹特快车将他载离这所他生活了很多年的学府。

『你可以一个半月不见我的面。我想这再延长个数十倍也不成问题。』斯内普怨恨地说。

他倚着窗，阖着眼睡去。

『对不起，西弗，我真的好爱你。』

所有有关哈利的信息他得从别人口中知道。也许那男孩已经不再喜爱他。又或者他已经有了其它的对象。一个比他年轻得多的，资格条件都比他好得太多的新对象。

五年后，哈利与斯内普领养了一个小孩。

两年后，哈利与斯内普、天狼星与莱姆斯同天举行婚礼。

就这样离开吧。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哈利握住斯内普的手，举到唇边亲吻：

但他并没有睡着很久。一件温暖的大衣覆住了他，他搁在肚子上的手被人牵握着。

霍格华兹的医护室里，斯内普在里面养伤已近一个月。这段期间内，哈利不曾来看望过他，连只字词组的问候都没有。

『你太高估我了，西弗，我不可能能忍受三天以上不见你的面。我读取赫敏的记忆。我请她代我去看你，并且严禁她对你说出这件事。我有时候也会不小心读取到她跟马尔福在交往的片段.......之后她就去弄来了个小储思盆，藏起某些记忆了。现在，你先跟我说对不起，你不该试图洗掉我们的记忆。然后我再跟你说对不起，我折磨得你太久了。说吧！西弗！』

***

斯内普百般不情愿地，低低地说了句：『对不起。』

哈利忽然大笑起来。

『这回哈利真的是气大了，』定期前来关心斯内普伤势的赫敏表示：『他认为你要放弃他。我从没看过哈利这么生气过！不过你不用担心啦，我会帮你开导他的！斯内普，只要哈利还爱着你，等他气生完了，他就会乖乖回到你身边啦！』

『这不是逃跑。我辞职了。我有绝对的自由决定我个人今后的去向。』他倚在他胸前，慢慢地说。

他没有勇气去找哈利。

他给了校长一封辞职信。就搁在校长室办公桌上。

斯内普痛哭出声，像一个被遗弃的小孩。

许多许多年后，仍会有一对相爱的俪影，足迹踏遍世界各地，留下一段又一段不灭的，美丽的传说。

***

『如果你能体会我当时的心境的十分之一........』

汤姆被邓不利多当场格毙。

哈利。

火车开进了月台。

来，转身走掉。

那男孩极小心地，抱揽过他的身体，让他躺靠在他胸前。

这是梦。过度的思念让他产生了幻觉。他需要一个大釜，精确而有效地熬制清醒魔药..............

爱恨情仇，就全数留下。

『你为什么不肯跟我道歉？』哈利说：『你知道，你只要过来跟我认个错，说以后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再次试图丢下我，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骄傲的西弗，你宁可逃跑也不愿意面对我吗？』

巫界盛大地庆祝着胜利属于正义的这一方。天狼星罪名洗脱，从此不必再闪闪躲躲地过日子。

斯内普很不高兴地回头瞪着他。

他上了车。

***

能有全然的自由去旅行，这样很好。

斯内普掉下泪来，转身抱紧哈利。

他找到一间包厢，走了进去。他把行李放上置物架。他坐了下来，看着窗外。没有泪意。他自由了。

斯内普想起了关于这一个多月以来的伤心。他想要拉开哈利的手，但哈利紧紧扣住他的手指，不让他挣脱。

这是幻觉吗？他瞪着出现在他眼前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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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不利多并没有答应你的申请。』哈利双手环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他一看到那封信，就叫佛客使送我一程，好帮他带个讯息。他说，你要休长假可以，但是你的位置会一直为你保留着。他舍不得你走，西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