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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母亲胸前那颗穿透了大半个胸膛的子弹，武介发热的头脑突然一冷。他一把拽起林言之，怒声道：“我母亲被一枪毙命哪里来的遗言！你敢骗我？！”

武介眼神闪烁，片刻后给稻川打了个手势。稻川眉头紧皱像是不太情愿，却还是松开了手。林昭失了平衡，踉跄着跌倒在地，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两条胳膊的知觉。

“你说什么？！”

“呵。”

“不过你也算是其中的翘楚了。”

“你说得没错，承诺就是承诺。”

他抬眸看向武介，“例如我为什么要杀了他们，又比如我为什么能杀了他们，我具体又是怎么杀了他们，或者是谁替我动的手。”

“还有——”

此时的情况乱套到让林昭没了主意。

林昭突然想起林言之在进到包厢前对他说的话。他咬咬牙走过去给另两个女孩解开了绳子，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们离开包厢。

武介脸色一变，双手握拳。

林言之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看了眼表后略显突然地转开话题：“你想知道的事，我这里都有答案。”

“敌手？”

包厢内，“遗言”二字让武介失了方寸。门刚一合上，他就急忙厉声追问道：“你刚说的遗言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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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介抬手指了指那三个神志不清的女孩儿，“那么就按之前说的，林昭先生，你和你的‘货物’都自由了。”

林言之低头抽了几张纸，一丝不苟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声音不冷不热，“这些我都可以告诉你。”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相信林言之是真的如他所说，有备而来了。

“你母亲临终前的遗言。”

武介闻言笑了笑，“哦？我可以把这当做是来自敌手的赞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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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把她们带到隔壁找个空房间安置好，之后等我消息。”

武介扬了扬眉，“我们这种人？”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林昭回过头看了眼包厢，一时竟不知该为自己能捡回一条小命松口气，还是该为林言之的安危提心吊胆。

武介拿起纸巾盒放到他手边，抬手示意他请自便。若不是额头上那条鲜血淋漓的伤口过于显眼，方才的刀光血影都像是错觉。

“小介……”

林言之神色不明地低声道：“其实我很不喜欢跟你们这种人打交道。”

武介哑声回道：“条件呢？”

林言之朝林昭的方向抬了抬手，“我想你和他的约定应该不止于此吧。既然他的部分已经做到，那么就请你遵守余下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