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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给印长生说过这件事，他是如何知道的？

苏慬终于开了口：“我跟你打一架。”

他看向秦宁：“你不忍杀我？”

秦宁一愣。

印长生将秦宁往后带了带：“你不是爱她，你只是爱自己。”

印长生也上前，持剑对峙。

江陵耸了下肩，看向身旁的苏慬：“还不动手？在这里，你没有顾忌了。”

“陪着你的是我，纵容你的是我，与你同一阵营的是我……为何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要选他。”

秦宁：“谁要灵力了？”

苏慬的目光落在秦宁身上，道：“我想了很久，却没有想明白。”

但他自方才在思过谷时就没怎么说话，此时也是阴沉着一张脸，死死盯着秦宁。

苏慬闻言，脸上笑意扩大，随即抬手：“来吧。”

印长生按住她的手，轻声道：“没事。”

听到江陵的话，苏慬捏了下拳，身形晃了下。

秦宁忽然笑了一下，靠近被黑凤扰得不厌其烦的江陵。

秦宁果断摇头：“不存在。”

印长生抬眼，轻描淡写道：“我想杀你，什么方式都能杀。”

印长生却是笑了一声：“若不是她，你早该死了。”

江陵：“你们现在没有灵力，能拿我如何？”

后面这句话他是对印长生说的。

秦宁怒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秦宁回头看了一眼，苏慬有阵法保护，印长生伤不了他，但他却也抢不到印长生。

秦宁一把拉住印长生：“他打不死。”

随后指尖绕着红线往前走了一步。

“却没算到这一步是么？”

苏慬和江陵是一路的，两人在这阵里自然都很强。

江陵着急往后退了几步。

印长生没应。

印长生要把他带到这个阵里的原因也不难猜。

不论如何，出于任务也好，出于自己也好，在苏慬没有对她做出这种过分的事之前，她都没有对他有过杀心，其一是因为他始终对她都有一份善意，其二是因为她觉得亏欠。

众人也跟着过去。

“想不明白，我也不愿想了，走到今天这一步，也非我所愿，所以打一架，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在印长生提剑而上的瞬间，所有人都看向了另一头的江陵。

你都要我们的命了，还这么问我？

苏慬轻嗤了声：“不忍杀我？”

可这些她从未对印长生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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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往前一挥：“凤！啄他！”

苏慬皱眉。

两人在耗。

江陵又道：“你想把我带到这里，在这里杀了我？”

“因为知道她不忍杀你，我才没有动你，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好好活到现在。”

黑凤虽说被限制，但它跟海魅一样，妖兽的本能都还在，一下子就飞了过去。

“不是把你当什么。”苏慬摇头，“是我想不透了，只有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