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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很是耳熟。

秦宁能猜到：“是苏慬？”

随即他手一动，江陵一声闷哼，叫都没叫出来，就没了动静。

就在剑要刺进去的一瞬间，印长生忽然回头，看了苏慬一眼，苏慬指尖微微一动，却还是没有上前。

秦宁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在一片安静中，道：“那我，永远站在大家身边吧。”

寒剑飞起来的一瞬间，秦宁听到身后有谁倒下的声音，刚想回头，却被印长生拦住。

周子森问：“没事吧？”

周子森想起了，他说的“他就该做她堂堂正正的小宫主”。

宋玄衣知道这是大家在给她做后盾，便道：“玄水门自然也是。”

他眸子里红光浮动，有种很荒唐的念头，若是她的手也沾了血，好像就不会显得他那么阴暗了。

印长生吻在她发间：“是我舍不得。”

就像之前在名士大会时，他说的话一般，他在给她正名。

她抿抿嘴：“我不太懂你们说的那些，也不懂你们背后的筹划，但我不能一直躲在你背后，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给我说说吗？”

印长生把剑转了过来，剑尖指着江陵，轻声道：“与我一同，杀了他。”

“还有一事。”印长生牵着她的手，缓缓抬头，扫过在场其他仙门的弟子，声音轻缓，每个人却都听得清楚。

孟轻寒无言半晌，直到海魅睨了他一眼，他才恍若梦醒：“还有岭南孟家。”

印长生看了面前义愤填膺的秦宁一眼，将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背，引着她抬手。

就算死在了灵位前，也要把他带回来。

江陵动动手，想要反抗，秦宁的恨姬却自动将他的手绑了起来：“你觉得你有机会吗？”

“什么？”

印长生抬手，抚过呆滞的秦宁的发，说：“看好了，这是她，她合该光明正大的让你们知道，她是紫魇宫宫主，什么也没做错。”

“紫魇宫宫主，秦宁。”

印长生瞥了眼地上满脸是血的江陵，道：“你现在可以帮我一个忙。”

我不会怕的。”

周子森也立刻道：“云谷，也永远站在她这一边。”

秦宁再抬起头时，周围又回到了落青山，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她忍下心底的悸动，抬起头来，回头一看，江陵的尸体倒在后面，头朝下，手还被绑着。

秦宁不解：“嗯？”

秦宁摇了摇头，问印长生：“为何把他带回来。”

黑凤紧跟其后：“爷也站在她这一边。”

秦宁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握住了剑，点头：“好。”

秦宁还是第一次这么杀人，她吞了吞口水，一想着江陵让长生吃的苦，就生气，恨不得把他剐了。

印长生嗯一声。

众人愣住，今天来这里，其实除了带着云谷的弟子过来，他们也没其他用了，但方才周子森却没让他们走，合着还有事等着。

秦宁正要跟印长生一起把剑刺进去，却忽然感觉手被人扒拉了一下，把剑松开了，她低头，却被印长生一只手按着头，又给转回了怀里，她的头埋在他胸口，听到他在耳畔低叹了一声。

说罢又悄悄对印长生补充：“尤其是你身边。”

印长生看她许久，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然后道：“你帮了很多。”

今天听到那些弟子们的话，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没用，好像什么也没做似的，都帮不上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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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宁动了动：“哥哥。”

印长生笑了下，将她带到身边，随即御剑起身：“我们回宫。”

周围顿时一阵骚动。

“让你的血染在这儿，都觉得是脏了这块地。”

“不用看。”

“我印长生，永远站在她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