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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闷虞淞对他的抗拒,苦闷自己只能躲在虞淞身后,接受他的救助和庇护;想念虞淞的面庞,他的声音,想念他的一举一动。
像是逃命般从亓才那充满怪异氛围的房中离去,虞淞想起在从黄漩师手下逃脱前亓才那莫名的一吻,只感头疼,只希望不像他想的那般,亓才对他有不该有的想法。
他也并不想让这个村子被卷进来,而且他得找一处适合将黄漩师剩余部下歼灭的地方,那是一群已经被黄漩师折磨到疯掉,被药控制着的疯子。
 
这些想法来的迅速又猛烈,叫他难以控制,仅凭他与虞淞相识的短短时间便起的怪异心思,说出去也叫人笑话吧。
一个月转瞬即逝,在养伤期间,亓才不是重操剑术,便是打坐修补经脉,自那晚后,他见虞淞的次数屈指可数,大抵是在躲着他吧,想到此处,亓才既是苦闷又是想念。
亓才默然接过,抬眼看向赖林身后,只有飘渺在林间的薄雾,他想见的人影至始至终都未出现,男人手指摩挲着荷包上的刺绣花纹,随后向赖林抱拳:“多谢,保重。”
翌日,亓才做好上路的准备,在赖林的引路下,走出了偏僻村落。
; 虞淞一瞬便知自己貌似说错了话,他不措的站起身,想说些什么挽救的话,却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与此同时,坐在床上的男人抬起了头,面上的神色似乎也没什么变化,虞淞只听他道:“那就......麻烦虞兄了。”
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虞淞思考一番,他与黄漩师的交涉僵持不下,不仅如此,实际上他一直处于劣势,黄漩师的生死关系着他们的生死,这一大底牌死死限制着他们的行动,以黄漩师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怕是不会轻易就将消灭他们体内子盅的方法告诉他们,在拷打的同时又要时刻小心黄漩师的性命,而且黄漩师那疯狂的部下也是让他头疼......
亓才长吁口气,压下心中的烦闷,便闭眼弯膝打坐了。
虞淞得知亓才已经走时,正与部下进行会议,黄漩师的部下正疯狂搜查黄漩师的踪迹,查到这处村落只是时间问题,若不想连累村民,只能尽快撤离。
手指扣向木桌,发出沉闷声响,吸引众人视线,虞淞黝黑的眸子透着丝丝冷冽,整理后脑海思绪后,便将后续计划一一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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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是一个雌伏男人身下十几年的低贱药奴罢了。
并且他们的身体严重依赖黄漩师用来控制他们而调制的药物,虞淞一边忍着身体渴望药物却迟迟得不到满足的蚀骨痛楚,一边调制能抵消痛苦的药,但无论怎样调制都没有用,甚至有时还会出现反效果,目前的情况很不乐观。
困难一个个接着袭来,但他毫无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前进尚有一线生机,放弃只有死路一条。
会议结束,听着已让亓才返家的报告,虞淞面色平静,微微颔首。
“这是,虞大夫给的盘缠。”赖林从怀里拿出一袋鼓鼓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