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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起山愣了一下：“你记得？”
我顶进去一点就感觉有张嘴在嘬着我似的，爽得我没忍住摁着人浅浅地操了几下，顾起山就跟着哼哼。
一被欺负就炸，一炸就不搭理人，这德行倒是没变。
掐着人的腰就捅进去一根手指，顾起山皱着眉颤了下，发出了短促的一声闷哼。我要加根手指，顾起山才喘了声，手从裤腰处往下伸，抓着我的手腕不让我动。
那会儿得是傍晚了，帘子拉上，只开一盏灯。
我随口说打拳还能长个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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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起山好像还挺感兴趣。
我才看他：“那么丑很难不记得。”
“你闹什么？”顾起山拉住我，语气特无奈。
“诶诶。”
我怕他给我跑了，把人拖到身下压着，边用手指搞他，边跟他讲，“你先把裤子脱了，好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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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起山当时陪我一块窝在沙发上打游戏，一愣：“没事。”
顾起山压抑地喘息：“……你先别弄我，你还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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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反应过来：“算了，别人给我的，不能送你。”
我跟他聊我之前跟着哪个朋友学拳，顺口道：“手套还留着，送你要不要。”
“你以前。”我比划了个高度，“又矮又瘦。”
他还没张口，我又又反应过来：“停停停，你别说，我把惊喜都搞没了。”
顾起山抿着唇，喉结滚动。我解开他的裤子，把内裤拉下来一点就伸手摸进去，摸到一手软乎，细缝边又黏又滑。
“拿个毯子，垫下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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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起山不是有那么个打拳的爱好么，家里边就吊了一个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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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他动了下就被我压住，我抱怨：“你这么搞还不如用腿给我夹出来。”
“等着啊，身份证在哪呢？我能偷看一下么。”我就要起身。
顾起山起先还不想陪我搞，一弄起来待会他就没法出门。他说用手给我摸出来，我不太想其实，妈的，手活技术不怎么样，全靠我瞅着他那张脸支撑着。
越蹭就越起火。我哄着人脱衣服：“裤子脱了呗，让我摸会。”
他转头看我，疑惑地发出一声鼻音：“嗯？”
“诶诶诶，开个玩笑。”
裤子脱了被我给踹到地上了，我又让他跟我亲嘴，弄得湿答答，本来整个人还绷得死紧，亲了会就开始发软。
顾起山皱着眉想推开我一点，我把他的手抓起来。然后又去摸他翘起来的阴茎，给他撸管的时候他反应都挺大，呼吸急促地去蹭我。
到后边就没想起什么毯子了。
我就顺着这个话题：“生日什么时候？到时候送你别的。”
特别好操的样子。
箍得好紧。我去摸他的腿根，就要干他，“你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