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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洛回过神，明白老板娘是看不见希溟：“没谁，自娱自乐。”

“那就好，我看你应该还是个学生，今天不用上学啊？”老板娘整理着花，一边笑盈盈的发问。

“高三了，出来放松一下。”

老板娘眼睛一亮：“高三了！这花你拿去吧，不收你钱了。就当送你的毕业礼物了，考试不要太紧张，放松心情。”

程洛还是给老板娘递着钱。

“都说不收你钱了，你这小伙子。”老板娘笑开了：“一束花算什么，祝你前程似锦，考试也不要忘记照顾身体，你等着，我给你拿个东西。”

老板娘把手在围裙上擦擦急匆匆的进到里屋去拿东西。

“你们认识？”希溟问道。

“不认识，陌生人。”

“那她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程洛开始回忆，自己从小到大很少发现身边的善意，一度以为自己被这个世界抛弃，父母不和，考场失利。

但自己好像忽视了身边这零星好意，来着陌生人的善意。

“可能这就是来自陌生人的善意吧。”

“陌生人的善意？”

老板娘手上拿着一束栀子花，还是花蕾。老板娘细心的捆好了：“拿去，这是栀子花，我最喜欢的花，养到现在。”

“这种花开了，香味淡淡的，可以助人放松身心，可以助眠哦！”老板娘热情的把花塞给程洛：“加油！考个好成绩！”

希溟也从程洛身后探出头看着程洛：“考个好成绩？”

“考个好成绩。”程洛说。

回家的路上，希溟发现程洛总是莫名发笑，笑声短促但还是被希溟捕捉到了。希溟有些疑惑，但她也不问，今天她心情也好，程洛给她买了花。

回到家里，屋里原本只是寒酸了些但还是挺整洁的，怎么这么一会就变了样。

柜门都被打开了，原本在柜子里的东西也被翻出来了。地上又出现了新的玻璃碎片，还有丝丝血迹。

“程洛？”希溟有些担心。

“没事，你回房间，我来收拾。”程洛揉了揉希溟的头发：“一个人玩会。”

希溟愣了一会，嘟囔：“头发都被你揉乱了。”

希溟不明白，一个响指，物归原位。然后仰起头看着程洛，像一个寻求奖励的小孩。

第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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