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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真的很幸福。有你，有思琪，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

“如果在您的眼里真把我当儿子，我只想问一句，为什么放弃我，选择展君白？”江月楼内心挣扎，脸上终于露出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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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解释：“你误会了。楚然来找过我，帮你传递消息。我已经知道了展君白的身份，我和他虚与委蛇，也是为了我们的计划。”

此时，江月楼伸手去衣服里拿东西，白金波做贼心虚，误会他要拿枪，几乎同时拔枪指着他。可谁知，江月楼只不过拿出一张照片来。

白金波有些尴尬，忙将枪收起，笑道：“刚才以为是别的什么人，一时忘了收。”

江月楼悲哀地笑了笑：“担心到，和展司长走得很近，打听我的下落吗？”

“当然，我们是彼此最信任的人。”

nbsp; 白金波微微一愣，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从上次联系过之后，你一直处于失联状态，我很担心你。”

“看来，我们不用演下去了。”直到这时，江月楼才彻底相信了白金波的背叛。

“月楼，我没有别的选择。”

白金波被勾起往日的回忆，缓缓垂下持枪的手，沉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松开彼此，白金波的视线又落在那张照片上，拿过来仔细端详，说：“书房里有个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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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楼不理他的推托之词，在他的枪口下，毫无畏惧，将那张照片展示给他看。那是小江月楼、白金波、杨思琪三人的合影，小江月楼紧紧依偎在两人中间，桌上还放着一个生日蛋糕。

“还记得这张照片么？”

两人冰释前嫌，自然地上前一步，来了个父子间的拥抱。

江月楼看着白金波陷入回忆，内心也有一丝动容。

“该说谢谢的是我，这么多年的照顾，谢谢。”

那是他收养江月楼后，给他过的第一个生日。从小苦过来的孩子甚至不知道许愿吹蜡烛的含义，拿着小刀看着蛋糕无从下手。是他和妻子手把手教他做这些，除此之外，还有第一次用钢笔，第一次吃西餐，第一次偷穿他的警服……江月楼的过去，他都记忆犹新。

他这个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谢谢。”白金波哽咽着。

“那您为什么一直戒备着我？”江月楼说着，目光移向白金波的手：“从进门开始，您的手一直握着枪。”

江月楼似被他的痛苦神情说服，轻轻点了点头。

他听见白金波继续说：“我和思琪膝下无子，一直引以为憾，直到你来了白公馆，我们终于感受到了做父母的快乐。月楼，在我的眼里，你不单是警署的下属，更是我的儿子。这八年的时光，不是假的。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

“我该信任您吗？”江月楼平静地站起身，与白金波面对面站着，直视他的眼睛。

导致这样的结果，白金波已经无从解释，只好悲哀地笑了笑：“月楼，有些时候我也是无可奈何。但凡有第二种选择，我都不会舍得伤害你。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