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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她吃得少。

他给她夹了其他菜。

只是这一次一样，在她还没有开口说话时，祁昱便阻断了她的所有退路：“今晚我伺候你。”

可谁知出师未捷身先死。

但孟妤兮却也没有胃口继续用膳。没再吃几口，她便放下筷子，还出声阻止了他继续给她夹菜。

但这两个字一出，祁昱就突然出声打断她：“不行。”

闻言，孟妤兮：“……”

孟妤兮：“？”

是要求。

孟妤兮也不知道。

他怎么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

但她这一声出口之后，祁昱却没应她，而是俯身凑近，他的大掌在她腹上轻摸了摸，叹息一声道：“怎么吃这么少。”

她在想什么？

自下午后，她心里便一直有一团迷雾，那团看不清前路的迷雾既困着她，也堵着她，让她难受得无厘头。

她抓住他放在她腹间的手，垂眸与他对视，径直道：“嫔妾有话要对您说。”

其实也不能算是话。

但孟妤兮想说的却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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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由漏同百出，但祁昱却像是没有听出来似的，竟一反常态，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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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缘由。

孟妤兮抿唇道：“嫔妾……”

她想说的的确是她今晚想一个人睡，因为有他在，她都不能沉下心来认真思考。

的是这副身子。

孟妤兮的神色惊讶。

所以在祁昱还没开口之前，她便先缓缓开口：“皇上。”

“在想什么？”祁昱淡然问。

但孟妤兮还是没有死心。

他依旧对她笑着，只是他的话却是不容置喙，见她神情，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摇头笑着，薄唇一字一句地道：“你休想。”

但为了不让祁昱生疑，孟妤兮抿了抿唇，还是小声道：“可能是下午睡太久了。”脑子还没清醒。

可就是心里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