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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衍去酒吧侧门回了个电话。

季衍嫌刺耳，把杯子顺手扔开，一脸烦躁地说：“烦死了，这年头怎么到处都是gay。”

刚认识季衍的时候，他对季衍有点意思，但季衍恐同，即使不恐同，光那狗脾气，他就压不住。

季衍斜了他一眼，凉凉道：“给爷滚。”

季衍听了这话，反手把他摁在座椅上：“别恶心我。”

被扫了兴，季衍冷下脸，说不玩了，回卡座。

于是沈宵玩笑似的开口：“你小心点啊，说不定哪天就被掰弯了。”

玩都没玩多久，就被催着回去，季衍有点烦，想都不想马上拒绝：“我才从家里出来，不回，你们先睡。”

沈宵扫了眼季衍，想说不是gay多，是你那张脸太招人。但这话在心里想想就行了，真说出来季衍得发火。

坐他旁边的帽子男努力挤出含情脉脉的眼神，搭上季衍的肩膀，做作地说：“我不装了，其实我暗恋你好多年，你看我怎么样？”

“爪子不想要了是吧？”

正打着嘴炮，酒吧经理急匆匆地找过来，对季衍说：“季少，季总让你给他回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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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弯？”季衍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嗤笑一声，抬手指着东北方向，“要是有那么一天，紫荆广场前的沧江，我裸泳，十个来回！”

尤其是沈宵，他就好这口，不过他刚来晋城没多久，藏得挺好的，没人知道他的口味。

“你不对劲，”一个高个子的寸头男笑着调侃，“别人都是荤素不忌，你这小姑娘嫌丑，男的又嫌恶心，一天天过得清心寡欲的，别是不行吧？”

季衍闷了一口白兰地，干邑杯放下去的时候磕到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季衍摸出手机，屏幕上一溜儿的未接来电，刚才在舞池里声音太嘈杂，没听见。

季宿风洪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崽，你在哪？赶紧回家。”

不迭围上来，一人一脚，将倒在地上的瞎眼玩意儿踢到边上，嘴里大声骂着：“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

“行了行了，”沈宵拉开他们，对一脸不爽的季衍说，“知道你直，沧江没那个福分泡你。”

“爸，找我干嘛？”

“知颂回来了。”季宿风声音上扬，抑制不住地高兴，唠叨了一遍季衍，让他必须半小时之内回去。

跟他一起出来的都是比较爱玩儿的公子哥，对这事没太大的抵触心理。

暗黑色的台面摆满了各式的酒，堆在一块儿，琳琅满目。

聊着聊着，其中一个狐朋狗友朝他们挤眉弄眼，说待会儿去另一个朋友家的私人会所，看新来的水灵小姑娘。

……

“不打听打听谁是爹，就敢乱伸手。”

这话把大家逗笑了。

季衍从果盘捻了块橙子，懒散地靠在座椅上：“没兴趣，我不去。”

“哎疼疼疼，压着我胳膊了！”帽子男嚷道。

他这样一说，大家也没再玩了，跟着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