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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眼柔和，眼里荡着许多波澜。去年消瘦许多的脸倒是在过年期间补回来了一点，刚刚好的程度，衬得他的五官愈发好看。

曲棋呼吸都浅了几分，“你是不是醉了？”

所以他是发现了？

p;辛辣的感觉太过冲头，让他有些不适应地皱了皱眉。停了一下，一口闷了。喉咙里面灌了辛辣的酒上来，程尧重重地咳嗽出声，咳得连都有些涨红。

“错了你还敢。”程尧含糊不清地道，“算了，谁让我喜欢你。”

末了，他还朝着曲棋伸出手，“小饼干，抱我。”

“好。”程尧倒是听话得很，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又猛地跌坐在沙发上。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站起来。身体经过大幅度的摆动，恼得程尧有些不悦，躺了几秒，倒是老实了，“走不动。”

曲棋出来的时候，酒瓶只剩下一半了，她赶紧看向沙发上的程尧，“你又喝了？”

“感情深，一口闷。”程尧笑道，握住她的手，忽而凑上前，在她脸上很浅咬了一口，“但我还是想舔一舔。”

曲棋心口有些不受控制了，犹豫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地朝程尧伸出手。

程尧皱了皱眉，想也不想地否认，“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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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程尧要帮她，曲棋赶紧说，“你都喝酒了，等会手抖摔了盘子就不好了。”

“这么嫌弃我？”程尧也不勉强。不过他的确是有些上头了，揉着太阳穴几下。

“嗯？”程尧朝她看去。

“嗯。”程尧应了一声，似乎是难受了，侧躺在沙发上，也没看曲棋一眼。

曲棋这会是真的愧疚了，每次都因为她的不勇敢，让程尧失望。

啧，还真上头。

曲棋赶忙拿着纸巾给他，又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怎么喝得那么急？”

“那你能自己回房间吗？”程尧一米八几的大个，曲棋这小身板真的扛不住。

细听下，还有几分委屈。就像是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小朋友，低低地诉说自己的委屈。

曲棋替他按着脑袋，乖乖地道歉，“我错了。”

捧着程尧的脑袋，曲棋很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主动地缠

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程尧立马缠了上来。脑袋搭在她小小的肩膀上，不满地控诉，“以后不要灌我喝酒，头疼。”

目光落在厨房里的曲棋身上，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拿起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眼底醉意十足，看着她的时候，都多了几分不清明。

酒味忽而窜了上来，的确比以前的那些酒都更加上头。曲棋有些不适应地皱了皱眉，推着他，“别喝了，你去休息一会，我洗碗。”

“程尧？”擦干了自己的手，曲棋赶紧走过去。程尧已经在沙发上面躺着闭眼了，曲棋伸手戳了戳躺在沙发上的男人，低声道，“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