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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来了。”

赫临逍在看清江离面容的刹那瞳孔一缩，下意识地便丢开了水清澜，蜷指为爪向她袭来，手腕却被赫敬

只需要平等地对待，不视他们为异类。

死寂的宫殿内回荡着竹棍与地面敲击时发出的清脆响声，江离轻轻地咳嗽着，随意地用皮下已露白骨的手指揩去了唇角的血迹。

被人们踩踏成了肮脏的泥泞，呵气成雾，美丽而浪漫，更如缥缈而不切实际的梦，一挥便飘散在空中，无处可寻。

少女娇俏的笑声仿佛仍历历在目。

“敬定，敬定……你终于来了。”

她不知大山是傀儡，只当保护着自己的男人是普通人，为她而受了伤。

他是战傀，有这般想法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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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临逍眯着双眼，踉踉跄跄地拖着水清澜走到赫敬定面前。

赫临逍一愣。

不谙世事、无拘无束，在漫天遍野的苍茫白雪中犹如最纯洁的精灵，不染世间的一切污浊。

“你手上的是……”

“大山妄图闯入宫中救她，已被康宁王等击毙，代价是盛安王损毁，不可修复。”

赫临逍扼着水清澜的咽喉，后者痛苦地挣扎不已，几乎要断气一般，脸涨成了乌紫色，面纱脱落在地，露出了一张有着丑陋而狰狞的疤痕的脸。

杀人灭口，如今的赫临逍也想杀人灭口。

“让帝姬来见我，就说清澜在我手上，我要亲手杀了她！”

“朕不管他们是死是活，朕只要亲手杀了所有江氏之后！”赫临逍面目狰狞，厉声呵斥：“将她带来见朕！”

那本来该是完美无瑕的美丽。

小小的药瓶已然足够能唤醒傀儡的情感，并被视为算不上活着的一生中最为珍贵的宝物，至死不丢。

那是当年水清澜与江离在琅城初识，受周景之困为大山所护时，她给大山用的伤药。

“他们要杀人灭口，你是来救我的么？”

“杀光了江氏一脉，你便解脱了么？”

赫临逍如今已然有些神志不清，满脑子想着杀，似乎杀戮能解决一切问题。

赫敬定漠然地颔首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小药瓶，毫无感情地一字一句道。

水清澜在看清赫敬定手中的物什时，瞬间痛哭出声：“大……大山……”

只要杀光天下的活人，便不会有人再违抗他。

傀儡不需要崇高的地位，更不需要人们的保护。